“他們是沖著我來的,對嗎?”沈葉的語氣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嘲弄,“抓阿木和靈雁,是為了當人質(zhì),用來威脅我,或者引我上鉤?”
瞿安臉色慘白,嘴唇哆嗦著,在沈葉那仿佛能看穿靈魂的目光下,他最后的心理防線也徹底崩塌。
“是是”他聲音干澀,帶著哭腔,“吳吳先生是這么說的他說你就是他要找的人,但他不敢直接對付你,所以才用瞿靈雁和她弟弟當籌碼,你你肯定會就范這這都是吳先生的主意!跟我沒關(guān)系?。 ?
“求求你沈葉沈大哥!沈爺爺!你放過我吧!我知道錯了!我再也不敢了??!”
沈葉看著他這副貪生怕死、毫無骨氣的樣子,眼中厭惡更甚。
“放過你?”沈葉站起身,拍了拍褲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塵,語氣平淡,卻讓瞿安心頭發(fā)冷,“可以啊?!?
瞿安眼中剛升起一絲希冀。
就聽沈葉接著道:“他們可以抓人質(zhì),我也可以?!?
“什什么意思?”瞿安愣住了。
沈葉沒回答,只是伸手,像拎一條死狗一樣,揪住瞿安的衣領(lǐng),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。
瞿安膝蓋劇痛,根本站不住,只能半吊著,發(fā)出痛苦的呻吟。
“帶路?!鄙蛉~簡意賅。
“去去哪兒?”瞿安一臉茫然和恐懼。
“吳旭的老巢?!鄙蛉~拖著他,轉(zhuǎn)身就朝門外走去,語氣不容置疑,“他不是想用靈雁和阿木引我過去嗎?我這就去。而你”
他側(cè)頭,看了一眼手中面如死灰的瞿安,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。
“就是我?guī)Ыo他的,驚喜?!?
另一邊,城郊一處廢棄的工廠廠房內(nèi)。
瞿靈雁按照吳旭發(fā)來的地址,驅(qū)車趕到。廠房外雜草叢生,銹跡斑斑的鐵門虛掩著,透著一種荒涼和不安。
她握緊了腰間的秋水劍,眼神警惕地掃過四周。
太安靜了,安靜得有些反常??諝庵袕浡还傻摹⒉灰撞煊X的異味,像是某種化學藥劑混合著塵土的味道。
但她心系師父死因的線索,加上吳旭塵世徒的身份帶來的那一絲信任,還是深吸一口氣,推開了沉重的鐵門。
“吱呀——”
令人牙酸的聲音在空曠的廠房內(nèi)回蕩。
廠房內(nèi)部空間很大,光線從高高的、破損的窗戶透進來,形成一道道光柱,灰塵在光柱中飛舞。
一些廢棄的機器蒙著厚厚的灰塵,靜靜矗立在陰影里。
吳旭就站在廠房中央一小片相對干凈的空地上,背對著門口,似乎在查看手機。
聽到開門聲,他立刻轉(zhuǎn)過身,臉上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急切和凝重,快步迎了上來:“靈雁師姐!你可算來了!”
他一邊走,一邊快速說道:“情況比我們電話里說的還要緊急!我剛剛又收到一條密報,大長老那邊似乎察覺到我們在調(diào)查,已經(jīng)準備滅口了!我們必須立刻制定對策,先下手為強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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