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木瞪大了眼睛:“姐夫,這這居然是岳司長的東西??!”
他嚇得唰地站起身,眼里頓時充滿了恭敬。
沈葉點點頭,繼續(xù)道,“記住,只給真正有權限、看起來是頭兒的人看,別隨便亮出來。這牌子代表岳振山個人,能擋掉不少麻煩。但真要有更高層或者完全不對路的人來找茬,這牌子也可能引來更大的麻煩,所以機靈點?!?
阿木連忙點頭如搗蒜,小心翼翼地將木牌貼身收好,心里對這位姐夫的敬畏中,不由得多了復雜的感覺。
姐夫雖然殺伐果斷得嚇人,但做事似乎還挺周到,至少還記得給他留條后路。
“家里就交給你了,別被人賣了還幫人數(shù)錢?!鄙蛉~拍了拍他的肩膀,力道不輕,拍得阿木齜牙咧嘴,“還有,少惦記那個江悅心,長個心眼?!?
阿木臉色微紅,含糊地應了一聲。
次日,天剛蒙蒙亮,沈葉和瞿靈雁便輕裝簡從,離開了瞿家,乘坐最早一班列車,前往玄鋒城所在的北境山脈。
不久,北境,玄鋒城山門外。
時值初秋,山間已染上些許蕭瑟,但玄鋒城山門前的巨大廣場上,卻是人頭攢動,氣氛熱烈中透著肅殺。
玄鋒城,并非一座城池,而是一個依山而建、占據(jù)數(shù)座險峰的龐大古武宗門。
其山門是一座高達十丈、由整塊青灰色巨石雕琢而成的古樸牌樓,上書“玄鋒”兩個鐵畫銀鉤的大字,歷經(jīng)風雨,威嚴依舊。
牌樓前,早已匯聚了來自天南海北的武者。
有形單影只的江湖散修,眼神警惕地打量著四周;有結伴而行的中小門派弟子,衣著統(tǒng)一,低聲交談;更有不少氣度不凡、衣著華貴,身邊跟著隨從護衛(wèi)的年輕男女,顯然是出自各大古武世家或豪門。
沈葉和瞿靈雁混在人群中,并不起眼。
瞿靈雁換下了勁裝,穿著一身便于行動的深灰色旅行裝,長發(fā)束成馬尾,臉上未施粉黛,卻因那份獨特的清冷英氣,引來不少側目。
沈葉則是一貫的休閑打扮,雙手插兜,好奇地東張西望,像個來旅游的。
“人還真不少?!鄙蛉~嘀咕。
瞿靈雁低聲道:“玄鋒城劍墟,是武林盛事。雖有限制,但每次開啟,依然會吸引眾多渴望機緣的人前來。不過,玄鋒城有規(guī)矩,每人終身只有一次進入劍墟的機會,無論成功與否,都會被記錄在案。所以很多有背景的,也會帶足人手,確保唯一的機會不被浪費,或者替他們排除一些競爭對手。”
她說著,目光掃過遠處幾撥明顯氣焰囂張的人群,眼中閃過一絲冷意。
就在這時,天空傳來巨大的轟鳴聲!
三架墨綠色的軍用直升機,呈品字形,霸道地掠過眾人頭頂,帶起強勁的氣流,吹得不少人衣袂亂飛,驚叫連連。
直升機并未飛遠,而是徑直降落在廣場邊緣一處相對空曠的區(qū)域。
艙門打開,率先跳下來七八個穿著黑色作戰(zhàn)服、氣息精悍、眼神銳利的壯漢,迅速排成警戒隊形。
隨后,幾個穿著名牌休閑裝、神色倨傲的年輕男女才慢悠悠地走下飛機,旁若無人地談笑著,對周圍投來的或敬畏或不滿的目光視若無睹。
“軍用直升機?好大的排場?!?
沈葉瞇了瞇眼,目光在那幾個年輕人身上掃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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