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,像是想起什么,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,語氣帶上了憤恨和不甘:“不過今天最可氣的,還是瞿靈雁和她那個姘頭!”
“確實?!表n少青挑眉,放下酒杯,饒有興致地看向他,“那小子的確有點意思,居然能輕松破掉你的七星鎖元陣。趙師兄,聽說你之前派了好幾撥人去請瞿靈雁回山敘舊,怎么都沒請動?反倒讓她找了這么個硬茬當靠山?”
這話戳到了趙啟勝的痛處,他臉色頓時陰沉下來,細長的眼睛里兇光閃爍:“別提了!瞿靈雁這個賤人運氣也太好了,我之前派出去的人全都折了!要不是顧忌掌門可能快出關了,今天在山門口,我非”
“非什么?”一個嬌媚慵懶、帶著點沙啞磁性的女聲,忽然從內間傳來。
只見一個穿著輕薄絲質睡裙、身段妖嬈火爆的年輕女子,披散著一頭酒紅色的大波浪卷發(fā),赤著白皙的腳,慵懶地走了出來。
她容貌艷麗,眉眼間自帶一股風流媚態(tài),正是與韓少青同行、出身古武世家馮家的馮夢露。
此刻,她走到韓少青身邊,很自然地依偎進他懷里,纖纖玉指捻起一顆葡萄,喂到韓少青嘴邊,眼波流轉間,風情萬種。
韓少青順勢攬住她的細腰,吃了葡萄,才笑道:“夢露醒了?我們在說瞿靈雁和她那個姘頭的事兒?!?
“瞿靈雁?”馮夢露撇了撇嘴,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嫉妒和不屑,“不就是個被趕出師門的棄徒嗎?除了那張臉和那身硬邦邦的骨頭,還有什么?也值得韓少你這么惦記?”
她可是看得清楚,今天韓少青看瞿靈雁那眼神,都快冒綠光了!
這讓她這個自詡魅力無敵的馮家小姐很是不爽。
韓少青捏了捏她的臉蛋,邪笑道:“怎么,吃醋了?她那冷冰冰的勁兒,跟你這熱情似火的可不一樣,偶爾換換口味嘛。再說了,本少看上的女人,還沒有弄不到手的。”
趙啟勝連忙附和:“那是!韓少您何等人物!瞿靈雁那是身在福中不知福,給臉不要臉!”
馮夢露眼珠一轉,靠在韓少青胸前,嬌聲道:“韓少,要我說,那個叫沈葉的,才是關鍵。只要把他弄死了,瞿靈雁一個沒了靠山的女人,在這玄鋒城還不是任您揉捏?”
韓少青深以為然地點點頭,看向趙啟勝:“趙師兄,這事兒還得你多費心。在劍墟里,找個機會,神不知鬼不覺地把那小子”
他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。
趙啟勝臉上卻露出為難之色,苦笑道:“韓少,不是我不想??赡切∽诱娌缓脤Ω栋?!您是沒親眼看見,他破陣那手法,邪門得很!而且我感覺他根本沒用全力!真要動起手來,我怕”
“怕什么?”馮夢露忽然直起身,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和自信,“我看那沈葉,也就是個有點本事、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愣頭青。而且男人嘛,哪有不好色的?”
她撩了撩酒紅色的長發(fā),對著韓少青拋了個媚眼,聲音又軟又媚:“韓少,您看,要不要讓我去試試?”
韓少青一愣:“你去?試什么?”
“當然是試試他的定力啊?!瘪T夢露笑得像只偷腥的貓,“您想啊,瞿靈雁那種冷冰冰的木頭美人,哪懂得怎么伺候男人?沈葉跟著她,說不定早就憋壞了。我稍微用點手段,還怕他不乖乖上鉤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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