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葉立刻掏出手機,給岑悠風發(fā)去一條消息:
“查古武世家呂家,重點:呂愉婉。查清其血脈特殊之處,與仙人劍是否有關(guān)聯(lián)。最快速度回復?!?
沈葉躡手躡腳的回了石屋,屋里一片漆黑,只有窗外雪地反射的微光隱約勾勒出瞿靈雁躺在石板床上側(cè)臥的身影,似乎已經(jīng)睡著了。
他松了口氣,一邊悄無聲息地挪向床邊,一邊趕緊抬起袖子,用力去擦拭臉上和脖子上馮夢露留下的、已經(jīng)半干的口紅印。
媽的,這玩意可真難擦可千萬別讓靈雁看見,不然跳進黃河也洗不清
他心里正嘀咕著,動作越發(fā)小心。
就在這時——
“咔噠?!?
一聲輕響,一道刺眼的白光驟然亮起,精準地打在沈葉那還殘留著紅印、表情慌亂的臉上!
瞿靈雁不知何時已經(jīng)坐了起來,手里舉著手機,屏幕的強光手電功能正對著沈葉,將她清冷絕艷卻布滿寒霜的臉映照得清晰無比。
她的目光死死釘在沈葉臉頰和脖頸上那曖昧的痕跡,以及他僵在半空、正擦臉的手上。
石屋內(nèi)死寂一片,只有兩人輕微的呼吸聲。
沈葉瞬間僵住,動作定格,腦子里“嗡”的一聲,只剩下兩個字:完了。
“臉上這么多口紅印,去哪瀟灑了?”瞿靈雁的聲音比門外的風雪還要冷。
“靈雁,你聽我解釋!”沈葉瞬間反應(yīng)過來,忙不迭地擺手,“我剛才是被馮夢露拉去韓少青他們那兒了,這口紅印是做戲的,純粹是做戲給他們看的!我跟她什么都沒有,真的!我發(fā)誓!”
他語速飛快,試圖靠近床邊:“韓少青那幫人多疑,我不弄得逼真點,他們不信??!你看,我還打探到重要消息了,他們明天就要動手,計劃是”
“做戲?”瞿靈雁打斷他,眼神里充滿了不信和壓抑的怒火,“需要用嘴貼到臉上、脖子上去做戲?沈葉,你覺得我很好騙是嗎?”
“不是!靈雁你信我!”沈葉急了,也顧不上擦沒擦干凈了,幾步湊到床邊,伸手想去拉她的手,語氣帶著懇切。
“我心里只有你,怎么可能碰那個女人?這都是權(quán)宜之計,為了套取情報”
“別碰我。”瞿靈雁甩開他的手,別過臉去,肩膀微微起伏,顯然氣得不輕。
沈葉看著她這副冰冷抗拒的樣子,心中又是無奈又是心疼。
他知道她是在乎自己才會生氣。
他厚著臉皮又往前湊了湊,放柔了聲音,帶著點耍賴的討好:“靈雁,別生氣了,是我不好,我錯了行不行?下次我絕對不讓任何女人靠近我三尺之內(nèi)!我保證!”
他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側(cè)臉,燈光下肌膚如玉,長長的睫毛垂下,帶著一種倔強的美感。
心中一動,鬼使神差地,他緩緩低下頭,朝著那緊抿的、誘人的唇瓣靠近
瞿靈雁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意圖,身體微微一僵,卻沒有立刻躲開。
曖昧的氣息在冰冷的石屋內(nèi)悄然彌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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