典韋稍稍用了點力,便將院門給重新推了開來。
隨之而來的,他那魁梧壯碩的身軀也立刻映入錢開的眼簾中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見此情形,錢開心中猛的一跳。
糟了!怎么還有人過來!
見到一臉驚懼的錢開,典韋并沒有上前交流,而是恭敬的讓開了道路。
隨后,陳翊走上前,語氣溫和的對錢開說道。
“主人家,別怕,我們不是賊寇。”
“據(jù)村民和俘虜所,那些賊寇掠奪的財物都存放于此。我們此行的目的,是想取回這些不義之財,將其返還給受害的村民。若有所叨擾,還望海涵?!?
錢開聞,連忙擠出一抹微笑,小雞啄米似的點頭說道。
“應(yīng)該的,應(yīng)該的!”
然而,他心中卻是叫苦不迭。
該死的,這是敵方的首領(lǐng)過來了!
這下可如何是好?
看著連連點頭的錢開,陳翊卻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。
隨后他的目光在錢開身上徘徊些許,然后又轉(zhuǎn)向了他旁邊有些驚慌的女子,似乎在思索著什么,但最終他只是低下了頭,沉思著。
“哪里不對呢?”陳翊喃喃自語。
錢開被陳翊的眼神盯得有些心慌。
心想,這人不會是發(fā)現(xiàn)什么了吧?為什么這么看我?
不行,得想個辦法,轉(zhuǎn)移一下注意力!
急中生智下,他一臉警惕的看著陳翊,擋在了寡婦身前,做出一副護妻的模樣。
陳翊見狀,眼中閃過一絲歉意,他微微欠身,語氣中帶著一絲歉疚:
“失禮了,陳某多有冒犯?!?
說完,他便帶著典韋踏入院中。
陳翊一邊思索,一邊來到院子里堆放的錢糧附近。
他的目光在院落中的錢糧堆上稍作停留,隨即一道靈光在他的腦海中閃過,如同夜空中的流星劃破黑暗。
他終于知道哪不對了!
剛剛從村口過來的時候,村里的男丁有些有血性的大多都是鼻青臉腫,被賊寇毆打了一番,甚至有的被砍殺了。
膽小怯懦的男丁雖然沒有反抗,但是面上也都驚慌不已。
而這戶農(nóng)家的主人臉上雖然也有些驚慌,但是卻能有勇氣和他說話,看著不像是特別怯懦之人。
既然如此,對方身上為何沒有傷呢?
想到這,陳翊心中微跳,但他的臉上沒有顯露出任何情緒,反而開始細致地觀察院落,尋找著可能的線索。
農(nóng)戶主人的身上沒有傷只是一個疑點,他并不能確定對方就一定有問題。
不過,他心中卻生出了一絲警惕。
陳翊的目光仔細的掃視了一下院落。
等到他看到院落一角已經(jīng)結(jié)網(wǎng)的鋤頭時,心中不禁一沉。
這下,他可以肯定,這家農(nóng)戶的主人絕對有鬼!
鋤頭結(jié)網(wǎng),說明這戶人家根本就沒有勞動力去耕田!
既然如此,那這戶農(nóng)家的主人又怎會是一個身強力壯的男子呢!
余光瞟了一眼錢開和那名女子,陳翊的心中已經(jīng)有了答案。
那所謂的農(nóng)家主人,實則是賊寇!
而那女子,顯然是被挾持的受害者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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