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翊聞,點了點頭道,“好,去看看?!?
說完,他便原路返回,往中軍大營而去。
……
陳留,太守府。
“孟卓兄,為何還沒有洛陽的消息啊!”
大堂內(nèi),司馬y內(nèi)心有些急了。
他知道,每過去一天,陳翊的實力就會增長一分,他已經(jīng)不想再等下去了。
張邈聞,也不禁摸了摸胡須,皺起了眉頭。
按理來說,應該早就到了?。?!
“元異莫急,咱們暫且再等等,應該就在這一兩日了?!?
張邈話音剛落,門外便傳來士卒的稟告。
“啟稟太守,洛陽來信!”
張邈一聽,立刻喜上眉梢,對著門外的士卒喊道,“快,呈上來!”
聽到張邈的命令,士卒迅速進門呈上書信,然后徐徐退下。
接過書信后,張邈開始仔細的觀看信上的內(nèi)容。
隨著一番閱覽,他先是有些不耐,然后有些歡喜,最終眉頭微皺。
見此情形,司馬y坐不住了,急忙上前詢問,“孟卓兄,情況如何?信上怎么說?”
此時,他心中萬分不解,為何張邈的表情那么的奇怪。
張邈聞,默默的將手中的書信遞了過去。
“元異兄,朝廷打算半個月后再派兵過來,讓我們到時候配合大軍一起行動。”
“什么!半個月后?!”司馬y聽后,有些震驚道。
他快速接過書信,開始仔細閱覽起來。
隨著一番閱覽,他的面色也開始和張邈一樣,變換不定。
不一會兒。
“怎么會這樣?怎么能這樣!”看完書信后,司馬y有些不甘道。
原來,這信上前面大半寫的都是表達我已經(jīng)盡力了、事情辦的還算可以之類意思的話語。
直到后面,張讓才在信中寫道漢靈帝劉徹的決定。
看完之后,司馬y只覺得心中郁悶至極,一口老血仿佛要噴涌而出。
他連一分一秒都不想等,不想讓那陳翊做大做強,可朝廷居然要給那陳翊半個月的時間!
這不是養(yǎng)虎為患嗎!
眼下應該馬上按死那個陳翊才對??!
昏君!昏君?。?
面色很是郁悶的司馬y當即破口大罵,“該死的閹宦!壞我大事??!”
張讓啊張讓,你就是這樣辦事的嗎?
白瞎了他送上的那些珠寶啊!
看著司馬y一臉郁悶的模樣,張邈安慰道,“元異不要郁悶了,此事已成定局,多想無益。”
“咱們還是想想等朝廷大軍到后,怎么對付那陳翊吧!”
司馬y聞,黯然長嘆道,“孟卓兄說的是?。 ?
“只可惜這樣一來,又給了那陳翊喘息的時間,給了他發(fā)展壯大的時間,徒增變數(shù)啊!”
張邈聽后,仔細思慮了一番,道,“元異兄不必多慮。區(qū)區(qū)半月時間,那陳翊的實力也提升不了太大?!?
“不說別的,就裝備這一塊,他陳翊在半個月時間內(nèi)能打造幾副鎧甲,幾把武器?”
“而且,潁川城周圍的鄉(xiāng)縣就夠他頭疼一陣的了?!?
“如果他固守一城的話,那就更好了,我們正好可以等大軍到來后,給他來個甕中捉鱉。”
聽到張邈的安慰后,司馬y仔細想了想,心中安定了許多。
“孟卓兄所有理,或許真的是在下多慮了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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