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屬下也這么想。”李三恭聲道。
“哼,他還真當本帥是泥捏的?”陳翊冷笑連連。
他正要吩咐李三去查,卻見李三臉色凝重。
“主公,屬下還有一事相稟?!?
“講?!标愸凑?。
李三咬了咬牙,低聲道“方才屬下在人群中,瞥見那吳景,似乎在偷偷寫什么?!?
“寫什么?”陳翊大驚。
李三搖頭道“屬下當時離得遠,沒看清。只是直覺,此事恐怕沒那么簡單。”
“這廝,當真是陰險狡詐!”陳翊怒不可遏。
他在車廂內(nèi)來回踱步,眉頭緊鎖。
“傳令下去,給我盯緊吳景,不可有失!”
李三領(lǐng)命,一甩袖子,消失在夜色中。
陳翊獨自坐在車內(nèi),思緒萬千。
他隱隱覺得,吳景那老賊,恐怕要壞事。
這一次,自己可要防著點了。
......
第二天,陳翊一大早,便把郭嘉等人召來。
“奉孝,你去查查吳景的底細。昨晚之事,此人脫不了干系?!?
郭嘉得令,匆匆退下。
“士元,你去準備軍馬,以防萬一?!?
龐統(tǒng)也領(lǐng)命離去。
陳翊端坐書案,沉思良久。
不多時,郭嘉回稟“啟稟主公,查得吳景與劉表,私交甚好?!?
“不出所料!”陳翊拍案而起。
他冷笑道“如此說來,昨晚之事,多半是劉表那老賊在背后搞鬼!”
陳翊恨得咬牙切齒,拳頭緊攥。
如今自己在江夏的根基尚淺,正是需要時日鞏固的時候。
劉表這番動作,分明是要破壞自己在荊州商界的布局啊。
“主公,屬下以為,眼下還需從長計議?!惫纬烈鞯?。
“劉表雖然圖謀不軌,但明面上咱們還沒有真憑實據(jù)。貿(mào)然對他發(fā)難,恐怕會適得其反?!?
陳翊點頭稱是。
“奉孝說得對。咱們還是要先穩(wěn)住陣腳,繼續(xù)經(jīng)營江夏?!?
“至于那些商賈,卻要另作打算了。”
接下來的幾日里,陳翊不動聲色,依舊忙于軍政之事。
只是暗地里,卻派人監(jiān)視著吳景等人的一舉一動。
果不其然,吳景私底下,竟然數(shù)次與劉表的心腹幕僚接頭似乎在密謀什么。
狗改不了吃屎。
吳景這廝,表面上對自己恭恭敬敬,背地里卻在搞小動作。
想到這里,陳翊的心中,升起一個主意。
第二天清晨,陳翊便喚來郭嘉,低聲吩咐了一番。
郭嘉聞,不禁一怔。
“主公,這......未免太過冒險了吧?”
“無妨?!标愸葱赜谐芍竦卣f道。
“吳景那老賊,如果他是只老虎。咱們要做的,就是先將他的爪牙拔掉。”
“至于劉表......他敢在我地盤上撒野,就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!”
郭嘉見陳翊心意已決,也不再多,領(lǐng)命而去。
很快,一則消息悄然流傳開來。
據(jù)說,陳翊正在暗中網(wǎng)羅豪杰,廣招賢才,要在荊州搞一番大事業(yè)。
一時間,不少商賈和地方豪強,都蠢蠢欲動,躍躍欲試。
而劉表,卻是勃然大怒。
“混賬!這個陳翊,竟敢在我眼皮底下獵取人才,實在是豈有此理!”
他在府中來來回回踱步,恨不得沖到陳翊面前,大罵一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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