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里,陳翊喚來親兵“去,命人盯緊荊州動向,但有風吹草動,立刻稟報!”
叮,荀對您的忠誠度再次提升!您的圣力值+10
聽到耳邊傳來的悅耳提示聲,陳翊嘴角微翹。
有這些忠臣良將在側,自己多少還是能夠輕松一些的。
“主公請看,屬下這有一計,不知當講不當講?”龐統(tǒng)突然開口。
“愿聞其詳?!标愸磥砹伺d致。
龐統(tǒng)湊到他耳邊,低聲說了幾句。
陳翊聞大喜,連連稱善“妙啊!有此妙計,保管他插翅難飛!”
他當即傳令,著人將龐統(tǒng)的計策,付諸實施。
與此同時,波斯帕被關在大牢之中,正在為自己的處境犯愁。
“這,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他心中惶恐不安。
“莫非是劉表那邊,欲置我于死地?”
一想到這里,波斯帕不由得打了個寒顫。
難道自己,真的是在刀尖上討生活?
他正胡思亂想之際,忽然牢房大門吱呀一聲,緩緩打開。
“大帥有請!”一名侍衛(wèi)面無表情,將波斯帕押了出去。
波斯帕跌跌撞撞地被帶到陳翊面前。
只見陳翊正襟危坐,盯得波斯帕不寒而栗。
“說!你到底是不是劉表的人?”陳翊冷冷問道。
“主公明鑒,小的真的是清白的!”波斯帕涕淚橫流。
“若非有人栽贓陷害,小的怎敢多次與您貿易?”
“放屁!”
陳翊一拍案桌,喝道“本帥掌握確鑿證據(jù),你還敢狡辯?”
波斯帕聞,臉色煞白。
莫非,那些勾當,都已經東窗事發(fā)?
“主公,恕小人直?!?
他咽了口唾沫,強作鎮(zhèn)定,隨即想到了一人!
“小的并未對大帥有不軌之心,反倒是那張伯寧,早就對小人心懷不軌了!”
“哦?”
陳翊瞇起眼睛“你的意思是,張會長在陷害于你?”
“不錯!”波斯帕咬牙道。
“這廝一直對我的生意垂涎三尺,如今圖謀不成,便欲加罪于我,讓小人身敗名裂!”
“胡說八道!”陳翊勃然大怒。
“來人,給我用刑!”
“諾!”刑房卒子應聲而進,掄起棒子,朝波斯帕狠狠抽去。
“啊――”凄厲的慘叫聲,在大牢中回蕩。
一連幾日,波斯帕都在嚴刑拷打下度日。
他已是遍體鱗傷,奄奄一息。
終于有一天,陳翊再次出現(xiàn)在他面前。
“招了吧,再不招,可就沒機會了?!?
波斯帕聞,徹底絕望。
他知道,自己大限已到。
“我招!我全招!”他聲淚俱下,將所有勾當和盤托出。
原來,他早就和劉表里應外合,欲在軍中制造混亂。
而那些在西涼的胡商,也對陳翊虎視眈眈,想借機坐收漁利。
先前的一切都是早就和劉表串通好的。
“好一個波斯帕,當真是里通外敵,死不足惜!”陳翊怒不可遏。
他揮了揮手“來人,給我將他就地正法,以儆效尤!”
“諾!”劊子手舉起大刀,一刀斬下。
波斯帕的頭顱,骨碌碌滾落在地。
鮮血濺了一地。
陳翊冷眼旁觀,臉上沒有絲毫波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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