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外守軍勃然變色。
“只怕?只怕......什么?!我軍自有孫將軍援助,豈懼你一介賊寇?”
使者微微一笑。
“援軍?恐怕張將軍要失望了?!彼抗馔嫖叮皩O權(quán)那廝,早已與我家主公達成協(xié)議,準備坐山觀虎斗呢?!?
此一出,守軍們面面相覷,不知所措。
“你......休要胡!”
“胡?”使者冷笑。
“本使出有因。若不信,大可向?qū)O權(quán)求證。”
說罷,他揚長而去,留下一群面色蒼白的守軍。
......
李三通過密道來到了城外大營,將城里的情形一一稟告。
陳翊聽罷,眉頭微皺。
“看來,張繡對孫權(quán),仍存幻想啊?!?
旁邊郭嘉湊近低語:
“主公,不如再施一計?!?
“哦?”陳翊來了興致,“奉孝有何妙計?”
郭嘉唇角微勾,他附在陳翊耳邊,低聲說了幾句。
陳翊聞,豁然起身。
“妙啊!”他慨然拍案,“奉孝真乃智者也!”
郭嘉謙遜道:“主公謬贊了。這不過是小計,還需主公定奪?!?
陳翊大笑,豪情萬丈。
......
接連幾日,陳營連連施計。
先是散布孫權(quán)倒戈的謠,又派使者前去勸降張繡。
陳翊更是讓人直接在城外修筑攻城器械,面對那巨大的投石車,誰也不知道何時會攻城...
這種心理壓力之下宛城守軍,早已人心惶惶。
不光城內(nèi),到處都在傳,不出三日,宛城必將易主。
朝廷上下,無不為之震動。
......
九重宮禁深處,天子正與群臣商議軍國大事。
“陳翊這廝,當真是猖狂??!”皇帝拍案而起,勃然變色。
“宛城危在旦夕,朕豈能坐視不理?”
皇帝的一席話,讓滿朝文武為之動容。
可是卻沒有具體的辦法,皇帝也看出來了。
出兵吧?指派誰去誰都不一定能夠全心全意的為了朝廷賣命。
不出兵,就這樣看著陳翊做大?
現(xiàn)在皇帝的心情十分的糾結(jié)。
陳翊呢?
陳翊也不想打,他并不是好戰(zhàn)分子,可是他知道落后就要挨打。
自己已經(jīng)走上了這條路,除了把它走完,好像也沒有別的選擇了。
......
“啟稟主公,各部將士已經(jīng)到位,正在城外進行攻城演練!”
李三匆匆而入,額頭見汗。
“很好。傳令下去,讓將士們再接再厲,務(wù)必要將攻城戰(zhàn)術(shù)練得要多夸張有多夸張!”
“喏!”
宛城城外,玄黃重甲、玄黃鐵騎、食鐵獸軍團,正在進行攻城演練。
典韋身披重甲,手持雙龍戟,虎目圓睜,氣勢驚人。
趙云,銀槍在手,一聲令下,玄黃鐵騎排山倒海般沖向假想敵。
軍中將士,個個斗志昂揚,恨不得立刻沖入宛城。
陳翊負手而立。
“看來,是時候給宛城一個下馬威了?!?
他緩步走到案前,鐵掌一揮。
“傳令,發(fā)動試探性進攻!”
一聲炮響,攻城部隊浩浩蕩蕩沖向宛城。
城頭守軍,見狀色變。
這些日子,他們已經(jīng)習慣了陳翊的部隊在城外演練。
除了心理上的壓力之外,他們居然感覺還好,并不認為陳翊會馬上攻過來。
其實這是高度緊張下,宛城守軍的自我安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