荊州城中,蔡婉儀正在焦急的等候。
她方才收到探子來報(bào),說陳翊新得一位奇才,正在軍中大肆宴請。
不知為何,她心中隱隱有些不安。
“大小姐,屬下打聽到了?!笔膛吐暤馈?
“那位奇才,名叫諸葛亮。聽說他才華橫溢,神機(jī)妙算,深得陳將軍信任?!?
“什么?!”蔡婉儀心中一驚。
“那......那豈不是軍師之才?這是要......”
她咬了咬唇,眼中閃過一絲復(fù)雜。
“看來,我們蔡家又該想想對策了?!?
此時(shí)的蔡婉儀,雖然對陳翊頗多好感,卻也不得不防備。
畢竟,在這個亂世之中,誰又能真正信任誰呢?
她深吸一口氣。
“去,命李總管去打探消息。務(wù)必要弄清諸葛亮的來歷?!?
“是,大小姐?!笔膛I(lǐng)命而去。
......
與此同時(shí),許都。
陳留太守張邈,一臉愁容的來到曹操案前。
“不好了!”他慌張道:“陳翊新得一員猛將,聽聞此人膽識過人,足智多謀,恐怕......”
“住口!”曹操勃然變色,一掌拍在案幾上。
“一個陳翊,不足為懼!倒是袁紹那老賊,才是心腹大患!”
“可是丞相,據(jù)探子回報(bào),袁紹與陳翊似乎也有勾結(jié)......”
“什么?!”曹操怒不可遏。
“你莫要信口開河!袁紹與陳翊,一個在北一個在南,豈能勾結(jié)?!”
張邈惶恐的跪倒在地。
“丞相息怒,屬下不過是......是探子傳來的消息......”
曹操冷哼一聲,轉(zhuǎn)身對身旁的程昱道:“仲德,你說這事當(dāng)真?”
程昱沉吟片刻,緩緩道:“主公,依末將之見,眼下當(dāng)務(wù)之急,還是平定北方?!?
“陳翊雖然得了奇才,但一時(shí)尚難成氣候。更何況,他與袁紹相距甚遠(yuǎn),就算有勾結(jié),也不足為懼?!?
“反倒是袁紹,實(shí)乃心腹大患啊?!?
曹操聞,漸漸平靜下來。
“也罷。傳令下去,命軍中將領(lǐng)立即擬定討伐袁紹之計(jì),擇日啟程!”
“喏!”程昱領(lǐng)命而去。
曹操環(huán)視左右,冷聲道:“都下去吧,孤要獨(dú)自思忖一番。”
“喏......”
眾臣告退,曹操卻陷入了沉思。
“此戰(zhàn)若是勝了,便可一統(tǒng)北方......到時(shí)候,我便是真正的雄主了!”
他霍然起身,負(fù)手而立。
“哼,袁紹、陳翊,你們就等著瞧吧!曹孟德,可不是吃素的!”
一股肅殺之氣,籠罩了整個許都城。
......
另一邊,江東。
孫權(quán)正與眾謀臣商議軍國大事。
“江東雖小,卻是我孫家的根本重地。無論如何,都不能落入他人之手!”孫權(quán)沉聲道。
“主公所極是?!敝荑す笆值溃骸叭缃癖狈綉?zhàn)事吃緊,南方卻是難得的太平。正是我軍養(yǎng)精蓄銳之時(shí)?!?
孫權(quán)點(diǎn)頭稱是。
“諸位,你們覺得如今北方局勢如何?”
眾將面面相覷。
最后還是周瑜出列道:“回主公,如今北方可謂是風(fēng)起云涌。曹操與袁紹爭斗正酣,卻不料又殺出個程咬金?!?
“哦?”孫權(quán)來了興致,“此'程咬金'是何人?”
周瑜神色凝重:“此人正是新崛起的豫州霸主陳翊!他麾下猛將如云,謀臣奇才輩出,正欲一統(tǒng)天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