炭治郎的水面斬在離累的面門僅有寸許的地方被無數(shù)蛛絲織成的屏障擋住,刀刃與蛛絲碰撞的瞬間,發(fā)出了金屬摩擦般的刺耳聲響。
“炭治郎!”風間葵看著倒在地上的人,心臟驟然一緊。
“真是脆弱啊?!崩鄣穆曇衾飵е唤z無趣,他指尖輕輕一彈,那道蛛絲屏障瞬間散開,化作無數(shù)根尖銳的蛛絲針,朝著地上的炭治郎射去。
“不要!”風間葵腦袋一片空白,下意識就撲了過去,將炭治郎的身體護在自己身下。
“風間小姐!”炭治郎驚愕地瞪大了眼,他想推開風間葵,卻發(fā)現(xiàn)自己渾身酸痛,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。
預想中的刺痛沒有傳來。
風間葵愣了一下,抬頭看去,只見一個身穿粉衣的少女正擋在二人面前,擋下了累的攻擊,鋒利的蛛絲在她身上留下一道道血痕。
“禰豆子!”炭治郎的驚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痛楚。
風間葵接住了倒下的禰豆子,那些被蛛絲劃過的傷口滲出了細密的血珠,染紅了她粉色的衣衫。
然而,最讓風間葵震驚的是,那些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著。
“她……她是鬼?”風間葵腦中一片混亂。
鬼殺隊的鐵律就是斬殺所有鬼,但眼前這只鬼,卻用自己的身體保護了他們。
累見到這一幕心猛地一顫,他看向炭治郎,“你們是兄妹?”
“那又怎么樣!”
“兄妹……”累的聲音變得飄忽不定,他那雙血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極其復雜的情緒,那是混雜著困惑、嫉妒與深深渴望的光。
累的情緒突然變得極不穩(wěn)定,他周身的蛛絲開始瘋狂地舞動,空氣中的壓迫感驟然增強。
他不再看炭治郎,而是將目光死死地鎖定在風間葵懷中的禰豆子身上,眼神中充滿了病態(tài)的占有欲。
“我明白了……是因為羈絆……是因為這種愿意為對方去死的羈絆,才讓‘家’變得完整?!彼哉Z,仿佛找到了什么真理,臉上露出了扭曲的笑容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把她給我!”
累的聲音陡然拔高,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他手里的蛛絲瞬間化作一只巨大的、由無數(shù)絲線構(gòu)成的手掌,帶著呼嘯的風聲,朝著風間葵和禰豆子猛然抓下!這一次,他的目標不再是殺死,而是掠奪!
“休想!”
風間葵幾乎是憑著本能做出了反應。
她將禰豆子緊緊護在身后,用自己單薄的身體擋在前面,盡管她心中對禰豆子的身份充滿了困惑。
“木之呼吸·一之型,新芽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