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觸感讓風(fēng)間葵渾身一顫,她強忍著想要躲開的沖動,保持在原地。
“……”墮姬的眼神變得有些迷離,腦海里閃過一些模糊的畫面。
那是一雙同樣清澈的眼眸,在陽光下笑著,那人手里拿著一朵小小的梅花,“梅,送給你?!?
墮姬有些頭疼地?fù)u了搖頭,似乎想甩掉那些煩人的回憶。
她收回手,眼神恢復(fù)了之前的冰冷,仿佛剛才的失神只是一瞬間的錯覺。
“只是可惜了?!瘪R上這雙眼睛就會徹底失去光彩。
她轉(zhuǎn)身走到梳妝臺前,拿起梳子遞給風(fēng)間葵,“給我梳頭?!?
風(fēng)間葵一邊替她梳頭,一邊思考著接下來的行動,她必須盡快找到機會,將這里的情況匯報給宇髓天元。
但現(xiàn)在,她被墮姬牢牢地控制在身邊,連離開半步都難。
只能趁著晚上花魁工作的時候再找機會了。
“在想什么?”墮姬的聲音突然響起,打斷了她的思緒。
風(fēng)間葵的心猛地一跳,連忙低下頭,“我在想,今天該為您梳一個什么樣的發(fā)髻?!?
墮姬沒有說話,只是從鏡子里冷冷地瞥了她一眼。
夜晚的花街十分熱鬧,歌舞聲、歡笑聲、絲竹聲交織在一起,形成一片靡靡之音。
風(fēng)間葵趁墮姬招待客人的時候,悄悄的溜到了門邊,還沒踏出一步她就感覺一股殺意從背后襲來。
“哎呀呀,這是誰啊?”一道沙啞的男聲從陰影中響起。
風(fēng)間葵渾身一僵,緩緩轉(zhuǎn)身,只見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正站在她不遠(yuǎn)處。
遭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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時任屋
炭治郎打聽到了關(guān)于鬼的消息。
“聽說了嗎?京極屋最近不太平?!庇腥藟旱吐曇?,神秘兮兮地說,“有客人說,看到蕨姬花魁滿嘴鮮血好像在吃人,而且她從來不在白天出門。”
“………………”
“炭子醬,鯉夏花魁不見了!”服侍鯉夏花魁的兩個小女孩著急的快要哭了。
炭治郎的眼神一凜,鯉夏花魁失蹤,與京極屋的異常絕非巧合。
他快步走出時任屋,心中焦急萬分,善逸和葵還在京極屋,如今又加上鯉夏失蹤,情況遠(yuǎn)比想象中復(fù)雜。
與此同時,京極屋。
風(fēng)間葵看著眼前這個身材高大但又過分瘦削的鬼心中一涼。
因為他的眼睛里明晃晃的刻著上弦陸,風(fēng)間葵的大腦一片空白,她怎么也沒想到,自己竟然會在這里遇到上弦鬼。
上一次遇到上弦鬼自己差點死了,這次自己還能活下來嗎?
妓夫太郎一步步向她逼近,臉上帶著一絲殘忍的笑容,“哎呀呀,這是誰???想偷偷溜走,給別人報信嗎?”
風(fēng)間葵被他逼得一步步后退,后背抵住冰冷的墻壁,退無可退。
“呵,連柱都不是的小鬼。”妓夫太郎猛地扼住風(fēng)間葵的手腕,將她狠狠甩向一旁的柱子。
“砰!”
風(fēng)間葵重重撞在柱子上,喉嚨一甜,一口鮮血涌上喉頭。
“木之呼吸”
無數(shù)藤蔓從風(fēng)間葵腳下破土而出,瞬間纏住了妓夫太郎的腳踝。
妓夫太郎猝不及防,被藤蔓拽得一個踉蹌,“這還是我第一次見這么特別的攻擊方式?!?
他隨手一揮,一道血鐮閃過,藤蔓應(yīng)聲而斷,但更多的藤蔓又從四面八方涌來,將他團團圍住。
風(fēng)間葵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,擦了擦嘴角的血跡。
“還真是有意思呢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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