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呵……沒什么哦,蜜璃。”蝴蝶忍緩緩收回手,重新掛上那甜美的笑容,但眼底深處的探究卻愈發(fā)濃厚,“只是遇到了一個……非常非常有趣的孩子而已?!?
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指尖,仿佛在回味剛才的觸感。
另一邊,風間葵一路狂奔,直到沖進蝶屋,才扶著墻壁停下腳步,大口地喘著氣。
心臟在胸腔里狂跳不止,一半是跑的,另一半則是被蝴蝶忍那句輕飄飄的“像鬼一樣呢”給嚇的。
好險,真的好險!
她差點就以為自己的秘密要暴露了。
雖然她不是鬼,但身上的系統(tǒng)和異于常人的恢復能力,在這個世界絕對是大忌。
蝴蝶忍那雙看似溫柔無害的眼睛,實際上比不死川實彌的刀刃還要銳利,仿佛能看穿人心。
面對這種頂級腹黑,任何謊和掩飾都可能被當場戳穿。
所以,她選擇了最冒險,也是最有效的一招——以退為進,坦誠接受。
直接答應提供血液,反而能讓對方暫時放下戒心。
畢竟,一個真正有問題的“鬼”,怎么可能會主動把自己的“證據”交出去給鬼殺隊的柱研究呢?
這是一種心理博弈,賭的就是蝴蝶忍的思維定式。
“呼……”風間葵拍了拍自己的胸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“風間小姐?你怎么了?跑得這么急?”一個熟悉的聲音從病房里傳來,是灶門炭治郎。
風間葵抬起頭,看到了炭治郎關切的臉,他記得很清楚,風間葵為了擋住那只鬼的攻擊,背上被劃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。
可現在看她,除了臉色有些蒼白,行動自如,完全不像一個剛受了重傷的人。
“我沒事啦,恢復得差不多了。”風間葵含糊地笑了笑,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做糾纏,“倒是你,感覺怎么樣?”
“我沒事,多虧了蝴蝶小姐的藥,已經好多了。”
下一秒一陣尖叫從里屋傳來,“五次,一天要吃五次,還要連吃三個月!吃了這些藥我就吃不下飯了!藥真的很苦,而且我很難受的?。 ?
風間葵被這突如其來的尖叫聲吵得皺起了眉頭,她探頭向病房里望去,好奇地問,“炭治郎,他是誰啊?”
炭治郎臉上露出一絲無奈又溫柔的苦笑,“他是和我們一期的鬼殺隊隊員,我妻善逸?!?
“善逸,藥要按時吃才能好得快啊?!碧恐卫缮锨耙徊?,試圖安撫他。
“不要!炭治郎你走開!你根本不懂!”善逸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,“藥真的好苦,我喉嚨里都感覺在冒煙!而且吃了就吃不下飯了!沒有飯吃我怎么有力氣活下去啊!”
就在這時,風間葵走上前,輕輕攔住了還在逃跑的善逸。
“你很怕苦嗎?”她的聲音很輕,卻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。
善逸被她清澈的眼神看得一愣,下意識地點了點頭,眼淚還在往下掉,“嗯……超級怕!”
風間葵從口袋里摸了摸,掏出一顆用透明糖紙包著的、亮晶晶的糖果。
“喏,這個給你。”她把糖果遞到善逸面前。
“哎?”善逸愣住了,他看著那顆散發(fā)著淡淡花香的糖果,又看了看風間葵真誠的眼睛,接過了糖。
他小心翼翼地剝開糖紙,將糖果放進嘴里。
一股清甜的、仿佛能融化一切的甜味瞬間在他口腔中炸開。
“好……好甜!”善逸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。
“現在,你可以去試試藥了?!?
善逸看著風間葵溫柔的眼眸突然大喊道,“請嫁給我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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