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對!”
不對,媽媽明明就在那場大火里……
“?!到y(tǒng)終極警報(bào):夢境核心幻術(shù)!錨點(diǎn)鎖定失??!宿主精神力流失速度加快!”
尖銳的提示音像針一樣扎進(jìn)腦海,風(fēng)間葵渾身一顫,猛地縮回手。
她看著眼前笑盈盈的“母親”,心臟像是被一只大手攥住,疼得厲害。
“你不是我媽媽?!憋L(fēng)間葵的聲音發(fā)顫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(jiān)定。
“傻孩子,我怎么會不是你媽媽呢?”她說著,伸出手想要去拉風(fēng)間葵。
風(fēng)間葵看著眼前的婦人,強(qiáng)忍著鼻尖的酸澀,一字一句地喊道,“我不是在這里!我在無限列車上!我要回去!”
話音落下的瞬間,整個房間如同破碎的鏡面般轟然崩塌。
與此同時車廂內(nèi),炭治郎他們正躺在座椅上昏睡著,眉頭緊緊皺著,嘴里還斷斷續(xù)續(xù)地嘟囔著什么,顯然是還沒從夢境里掙脫出來。
這時炭治郎身后的箱子突然從里面打開了,禰豆子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黑發(fā),從箱子里探出小腦袋,紅寶石般的眸子警惕地掃過車廂。
她嗅到了濃郁的鬼氣,小眉頭瞬間皺起,纖細(xì)的手指扒著箱沿,輕輕一躍就落在了地上。
看到躺在座椅上昏迷不醒的炭治郎,禰豆子的喉嚨里發(fā)出一陣焦急的嗚咽聲,她小跑著湊過去,伸出手晃了晃炭治郎。
可炭治郎依舊毫無反應(yīng),眉頭皺得更緊,嘴里含糊地喊著,“竹雄,六太……”
禰豆子見他沒有反應(yīng),索性后退半步,猛地一頭撞向炭治郎的額頭。
“砰!”
炭治郎的額頭沒有任何損傷,反而是禰豆子的額頭被磕出了血。
血珠順著禰豆子的額角緩緩滑落,滴落在炭治郎的臉頰上,禰豆子疼得“嗚”了一聲,眼淚瞬間在眼眶里打轉(zhuǎn)。
她有些生氣的發(fā)動了血鬼術(shù)再次撞向了炭治郎。
炭治郎的睫毛劇烈地顫動起來,原本緊鎖的眉頭緩緩舒展。
在炭治郎的夢中他拿起日輪刀劃向自己的脖頸,鮮血濺在冰冷的雪地上,隨著在夢境中死亡,他猛地睜開眼,映入眼簾的就是禰豆子泛紅的眼眶。
“禰豆子!你沒事吧?”
禰豆子看著炭治郎靠近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額頭,生怕他再給自己來一記頭槌。
看著禰豆子沒事炭治郎松了一口氣,他看向四周只見眾人還陷在昏迷中,手還和幾個陌生人被繩子連在一起。
炭治郎抬手看了看自己手上斷裂的繩子,思考了一下,轉(zhuǎn)頭對禰豆子道,“禰豆子,拜托你用血鬼術(shù)把大家手上的繩子燒斷吧。”
禰豆子聞,立刻點(diǎn)了點(diǎn)小腦袋,紅寶石般的眸子里閃過一絲認(rèn)真。
她踮起腳尖,小手輕輕抬起,掌心泛起淡淡的緋紅色光暈。
風(fēng)間葵只覺得一股巨大的拉扯力襲來,整個人像是被人從水底猛地拽出,胸腔里的空氣瞬間被抽空,嗆得她劇烈咳嗽起來。
眼前的黑霧散去,不再是溫馨的榻榻米房間,而是昏暗搖晃的列車車廂。
“炭治郎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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