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沒再繼續(xù)追問反而轉(zhuǎn)移話題道,“對了,說起來,那天還是葵救了我們呢!葵真的很厲害,很勇敢,只是下次別再把自己置于那么危險的境地了。”
炭治郎的語氣里帶著真切的擔憂,眉頭輕輕蹙著,他想起那日風間葵為了保護他們,獨自扛下了上弦鬼的攻擊,她奄奄一息的模樣至今還印在他的腦海里。
風間葵聽完只覺得心里暖暖的,她故作輕松地挑眉,“放心啦,我沒那么脆弱,再說了,保護同伴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?”
炭治郎認真地補充道,“可我不想看到你受傷,你也是我很重要的人,和禰豆子一樣?!?
風間葵有些感動,鼻尖微微發(fā)酸,原本因為富岡義勇那番話而亂成一團的心,被炭治郎這句真誠的話熨帖得柔軟了幾分。
她別過臉,偷偷抹了下眼角,再轉(zhuǎn)回來時又恢復了平常的樣子,“知道啦知道啦,下次我一定注意,不過炭治郎你也別老是想著保護別人,也要顧著自己啊?!?
炭治郎看著她泛紅的眼眶,輕輕笑了笑,他點點頭,“嗯,我們都要好好的。”
“那,拉勾!”風間葵朝炭治郎伸出小指。
炭治郎愣了愣,隨即彎起唇角,乖乖勾住她的手指。
指腹溫熱的觸感傳來,帶著讓人安心的力度。
勾完手指,風間葵還故意用力晃了晃,才松開手,“走吧走吧,好久沒見禰豆子了,怪想她的?!?
……………
夜晚
風間葵抱著六眼玩偶倚在窗邊,窗欞外的月光像一層薄紗,輕輕覆在她身上,將發(fā)絲染成銀白。
一想起未完成的系統(tǒng)任務,她就有些頭大,她煩躁地捏了捏玩偶的小臉,軟乎乎的布料被捏出褶皺,又慢慢回彈。
與此同時
無限城內(nèi),正在訓練的黑死牟突然感覺臉頰一陣發(fā)癢,似乎是有人隔著無形的屏障,輕輕拂過了他的皮膚。
又來了,那種被人支配的感覺又出現(xiàn)了,明明他身為上弦之壹,有著僅次于無慘的實力,卻偏偏會被這樣一縷輕飄飄的氣息纏上。
黑死牟抬手,指尖劃過自己的臉頰,那里還殘留著一絲微癢的觸感。
他的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,帶著幾分殘忍的期待。
很好。
越是神秘,越是有趣。
等他找到那個源頭,定要將那縷氣息的主人,挫骨揚灰。
窗外的樹枝忽然晃了晃,像是被什么無形的東西驚擾。
風間葵猛地抬起頭,視線掃過空蕩蕩的庭院,只有樹影被風吹得輕輕搖晃。
可她總覺得,有一道冰冷的視線,正隔著很遠的距離,牢牢地鎖在自己身上。
那視線帶著刺骨的寒意,又摻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……覬覦?
風間葵打了個寒顫,下意識地抱緊玩偶,縮了縮肩膀。
她用力眨了眨眼,再看向窗外時,那股毛骨悚然的感覺又消失了,仿佛只是她的錯覺。
“肯定是最近太累了?!彼牧伺淖约旱哪橆a,試圖驅(qū)散那點不安,卻沒注意到,懷里玩偶的六只眼睛,在月光下輕輕眨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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