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讓老子再抓到你!”他低吼一聲,轉身看向身后被魚怪啃噬得狼藉的村落,眼底閃過一絲焦躁。
鍛刀村的刀匠們手無寸鐵,根本不是這些血鬼術產物的對手,他必須盡快清理掉剩下的魚怪。
與此同時,抱著小鐵的無一郎已經趕到了鐵穴森的所在地。
只見鐵穴森渾身是傷,正被一只體型巨大的魚怪逼得節(jié)節(jié)敗退。
無一郎利落的揮出一刀。
“哐當——”
陶壺碎裂的脆響伴隨著黑色咒力的逸散響起,失去咒力支撐的魚怪身體瞬間開始崩壞,化作一灘腥臭的血水滲入泥土。
無一郎收刀入鞘,轉頭看向癱坐在地上的鐵穴森,聲音依舊平淡,“你就是鐵穴森,我的刀呢?”
“就在前面的那個小屋里?!辫F穴森指著不遠處的小屋。
無一郎點點頭,轉身就朝小屋方向奔去。
就在三人即將抵達的時候,突然在草叢中滾出一只玉壺。
無一郎瞳孔微縮,幾乎是本能地將小鐵往身后一扯,另一只手迅速握住腰間的日輪刀,刀鞘摩擦的聲響在寂靜的林間格外清晰。
“啊呀,虧你能注意到我,看來你是柱吧!”玉壺的聲音從壺里響起。
那只玉壺突然懸浮起來,黑霧翻涌著從里面溢出,瞬間將三人籠罩在其中,潮濕的腥氣嗆得鐵穴森忍不住咳嗽起來。
“那間破屋子有這么重要嗎?偷偷摸摸來這里是想做什么呢?”玉壺從壺里鉆出,搖晃著腦袋,脖頸處的皮肉扭曲成詭異的弧度,看得人頭皮發(fā)麻。
“好丑…”
輕飄飄的兩個字落在空氣里,卻像是一把淬了冰的小刀,精準地刺中了玉壺最在意的地方。
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,原本就猙獰的臉此刻變得格外可怖。
他的眼睛死死盯著無一郎,像是要將他生吞活剝,“你說什么?!”
無一郎面無表情地重復了一遍,語氣里甚至帶著幾分認真的嫌棄,“我說,你好丑?!?
“你根本就不懂藝術!我要把你碎尸萬段,做成我壺里最精美的藏品!”
玉壺的嘶吼聲裹挾著黑霧炸開,無數魚怪的虛影在霧中翻騰,鱗片的寒光閃得人睜不開眼。
他化作數十只拳頭大小的小壺,壺口齊齊對準無一郎,噴出密密麻麻的黑色水箭。
水箭帶著腐蝕的腥氣,落地的瞬間便將地面灼出深坑。
無一郎腳步不停,手腕翻轉,日輪刀劃出一道清冽的弧線,卻只是斬中一片虛無。
“沒有砍到的手感?!彼⒅W現到屋頂的玉壺,眸中閃過一絲了然。
原來如此,他能在壺與壺之間移動。
另一邊
富岡義勇抱著風間葵躲避開空喜的攻擊,足尖在斷壁殘垣上一點,借力向后掠出數米。
“水之呼吸,十之型,生生流轉?!?
清亮的刀聲劃破尖銳的聲波,水流般的刀光層層疊疊地綻開,如同永不枯竭的浪潮,朝著空喜席卷而去。
空喜臉上的癲狂瞬間凝固,他沒想到這看似溫和的水之呼吸,竟有如此強悍的穿透力,倉促間只能蜷縮身體,用手臂護住要害。
“噗嗤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