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透無一郎用盡全力喊出這句話,“炭治郎,快要天亮了鬼會逃走的!”
“臭小子!”被奪走刀的鋼鐵冢生氣的打了他一下,下一秒無一郎就昏倒在地。
“啊啊啊啊,鋼鐵冢先生殺人了!”小鐵看著昏倒的無一郎驚恐出聲。
“不是,不是,我什么都沒做!”鋼鐵冢連忙擺手。
炭治郎低頭看向腳邊的日輪刀,毫不猶豫地俯身拾起,“謝謝你,時透。”
“全集中”
炭治郎低喝一聲,呼吸法的節(jié)奏瞬間拉到極致,胸腔里的灼熱火浪順著手臂涌向刀柄,時透無一郎的這把日輪刀仿佛被點燃,騰起赤紅色的焰光。
他腳下發(fā)力,地面的枯枝敗葉被勁風(fēng)卷起,整個人如同一道疾馳的火矢,朝著半天狗的背影猛沖而去。
下一秒半天狗的腦袋便沖天而起,滾燙的熱血濺落在炭治郎的臉頰上,帶著刺鼻的腥氣。
炭治郎松了口氣,天邊已經(jīng)泛起了魚肚白,他跑到崖邊查看了一下風(fēng)間葵的狀況,發(fā)現(xiàn)她只是因為撞擊和脫力陷入昏迷。
剛想讓禰豆子躲起來,就發(fā)現(xiàn)禰豆子指著遠處,粉色的眼眸里滿是警惕。
炭治郎回頭,發(fā)現(xiàn)半天狗的身軀依然沒有倒下,他這才想起剛剛砍下的那個頭顱舌頭上的字是恨而本體上的字是怯!
“失算了,必須阻止他!”炭治郎握著日輪刀,朝著他的方向奔去。
可是陽光出來了,禰豆子的身體瞬間被金輝籠罩,她發(fā)出一聲痛苦的嗚咽,皮膚被太陽灼傷。
炭治郎瞳孔驟縮,他瘋了似的撲過去,將禰豆子死死護在懷里,“禰豆子快變??!”
“啊啊啊!”
身后村民的呼救聲刺破晨光,炭治郎回頭的瞬間,瞥見半天狗馬上就要追上的身影。
他環(huán)顧四周,想要找到能幫忙的人,卻發(fā)現(xiàn):葵正在昏迷之中,小鐵正扶著不知生死的時透無一郎,還有正在往懸崖下趕的玄彌,他們根本趕不過來。
絕望瞬間攥緊了炭治郎的心臟,他死死咬著牙,“禰豆子!”
禰豆子看著無助的炭治郎,一腳把他踢向半天狗,自己則蜷縮成一團。
炭治郎回頭看了一眼禰豆子,那一刻,炭治郎的眼眶瞬間發(fā)熱,所有的猶豫和恐懼都被碾碎。
他猛地轉(zhuǎn)頭,眼中只剩下半天狗那踉蹌卻充滿殺意的背影,握著日輪刀的手青筋暴起,全集中呼吸的節(jié)奏快得幾乎要撕裂胸腔。
“我絕對不會輸!”
炭治郎嘶吼著,整個人化作一道赤色的流光,朝著半天狗的沖去,“贖罪吧!”
半天狗發(fā)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,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死亡的威脅。
半晌,凄厲的哀嚎戛然而止,半天狗的身體化作點點飛灰,被晨風(fēng)吹散,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。
天已經(jīng)大亮,炭治郎跪倒在地,他不敢回頭,他怕看見禰豆子被陽光灼傷的殘破身軀,怕那雙總是盛滿溫柔的粉色眼眸,再也不會朝著自己亮起。
“禰豆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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