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太監(jiān)身子一僵,緩緩轉(zhuǎn)過身,臉上擠出一個僵硬的笑:“貴人還有何吩咐?”
“沒什么,只是覺得今日的藥香比往日濃些,想來是劉公公熬得用心?!甭勗亙x說著,端起桌上的藥碗,故意當(dāng)著殿內(nèi)幾個宮女的面,將碗湊到唇邊。她能感受到藥汁的溫?zé)?,也能聞到那被藥香掩蓋的細(xì)微腥氣——那是鶴頂紅特有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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殿內(nèi)的宮女們都看著她,春桃也站在一旁,眼中帶著幾分擔(dān)憂。聞詠儀深吸一口氣,舌尖微卷,用靈力將湊到唇邊的藥汁穩(wěn)穩(wěn)托在舌下,喉結(jié)卻紋絲未動。她佯裝喝了一口,還故意蹙了蹙眉:“這藥今日略苦些,春桃,去取些蜜餞來?!?
春桃應(yīng)聲而去。聞詠儀又端著藥碗,慢慢“喝”了幾口,實則每一口都讓藥汁留在舌下,待春桃拿著蜜餞回來時,她已將碗中的藥汁“喝”得只剩底,隨后當(dāng)著眾人的面,將蜜餞含在口中,笑道:“有了蜜餞,苦藥也變得甜了。”
劉太監(jiān)早已趁機溜走,殿內(nèi)的宮女們見她喝完藥無事,便也放下心來,各自散去做事。春桃收拾著藥碗,低聲問道:“娘娘,方才奴婢看您喝藥時,臉色似乎不太好,是不是藥有問題?”
聞詠儀拉著她的手,指尖在她掌心輕輕劃了一下——那是她們約定的暗號,意為“按計劃行事”。春桃心中一凜,立刻會意,不再多問,只默默將藥碗收好,放在一旁的托盤里。
約莫過了盞茶功夫,聞詠儀突然捂住腹部,臉色瞬間變得慘白,額頭上滲出細(xì)密的冷汗。她身子一歪,險些從軟榻上摔下來,幸好春桃眼疾手快扶住了她。
“娘娘!您怎么了?”春桃故意提高聲音,語氣帶著驚慌失措。
聞詠儀靠在她身上,眉頭緊蹙,嘶喊出聲:“腹痛……腹痛難忍!像是有刀子在攪!快……快傳太醫(yī)!”她的聲音凄厲,帶著難以忍受的痛苦,連身子都在微微顫抖——這并非全然偽裝,她刻意用靈力催動腹部肌肉收縮,模擬出劇痛的反應(yīng),連冷汗都是真的。
殿內(nèi)的宮女們聽到動靜,紛紛涌了進(jìn)來,見聞詠儀臉色慘白、冷汗直流,都嚇得不知所措。一個小宮女反應(yīng)過來,拔腿就往外跑:“快去傳太醫(yī)!再去稟報皇上!聞貴人喝了安胎藥后腹痛不止!”
“安胎藥?”春桃像是突然想起什么,猛地轉(zhuǎn)頭看向托盤里的藥碗,聲音帶著哭腔,“娘娘剛喝了安胎藥就這樣,定是藥有問題!是誰要害娘娘和小主子??!”
她一邊哭喊,一邊扶著聞詠儀躺下,用絹帕擦著她額頭上的冷汗,眼底卻閃過一絲默契——這出戲,必須演得逼真,才能讓容嬪自投羅網(wǎng)。
聞詠儀躺在軟榻上,依舊捂著腹部嘶喊,目光卻透過眼縫,看向窗外。她知道,此刻小宮女已經(jīng)跑出了景陽宮,消息很快便會傳到養(yǎng)心殿??滴跛貋碇匾朂堃幔犅勊攘税蔡ニ幒蟾雇?,定會立刻派太醫(yī)前來,甚至親自過來查看。
而她要做的,便是在康熙和太醫(yī)面前,將這場“中毒”戲演到底——只要太醫(yī)查驗出藥中有毒,再順藤摸瓜查到劉太監(jiān)身上,容嬪的狐貍尾巴,便再也藏不住了。
腹痛的嘶喊聲還在殿內(nèi)回蕩,宮女們的哭喊聲、傳太醫(yī)的腳步聲混在一起,整個景陽宮瞬間陷入一片混亂。陽光依舊明媚,卻照不進(jìn)殿內(nèi)的慌亂,只在地上投下一片斑駁的光影,像是這場陰謀與反擊交織的序幕。
聞詠儀咬著牙,任由冷汗浸濕衣襟。她知道,這是她與容嬪的最終對決,只要熬過這一關(guān),不僅能除掉容嬪這個心腹大患,還能借著康熙的愧疚與重視,為腹中的龍鳳胎掙得更穩(wěn)固的地位。
窗外傳來太監(jiān)尖細(xì)的通報聲,隱約能聽到“李太醫(yī)到了”的聲音。聞詠儀心中一松,卻依舊維持著痛苦的神色——好戲,才剛剛開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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