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滅火!快滅火!”松井嘶吼著,手下的倭寇連忙拿起水桶,往船帆上潑水??苫鸱锏牧蚧怯龌鸺慈?,且外層裹著浸蠟的油紙,遇水非但不滅,反而借著水汽的蒸騰,讓火焰燒得更旺,潑水的倭寇反而被濺起的火星燒到了衣服,尖叫著四處逃竄。
更多的火攻箭落在了倭船上——有的射中船板,尖錐形的火符扎進(jìn)木質(zhì)船身,火焰很快就啃噬出一個(gè)個(gè)黑洞;有的落在船艙里,點(diǎn)燃了倭寇搶來的絲綢與糧食,濃煙滾滾地從船艙里冒出來;還有的射中了倭寇的衣服,瞬間就將人燒成了“火人”,凄厲的慘叫聲在狹窄的水道里回蕩,格外刺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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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首領(lǐng)!船要沉了!快跳海!”一個(gè)倭寇拉著松井,想要往海里跳??蓜傋叩酱?,就被一支火攻箭射中了肩膀,火焰瞬間蔓延到全身,他慘叫著掉進(jìn)海里,海水卻沒能澆滅火焰,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被燒死在海里。
松井看著眼前的慘狀,徹底慌了——三十艘倭船此刻已有大半著火,狹窄的水道里火光沖天,濃煙遮天蔽日,連清晨的陽光都被染成了紅色。有的倭船試圖沖出水道,卻被清軍的快船攔住,火攻箭像雨點(diǎn)般射來;有的倭船想靠岸,卻被兩側(cè)的礁石擋住,只能在原地燃燒,船板漸漸斷裂,慢慢沉入海中。
水道后方的高地上,施瑯與胤睿正并肩站著,透過望遠(yuǎn)鏡觀察著戰(zhàn)場。胤??粗览镄苄苋紵馁链粗量荏@慌逃竄的模樣,手指微微攥緊,眼神卻愈發(fā)堅(jiān)定——這是他謀劃的第一場實(shí)戰(zhàn),也是大清水師對倭寇的第一次大勝,火攻戰(zhàn)術(shù)果然如他所料,完美克制了倭船的機(jī)動(dòng)性。
“三阿哥,”施瑯放下望遠(yuǎn)鏡,語氣里滿是贊嘆,“您的火攻策果然管用!這火符燃燒時(shí)間長,遇水不滅,再加上鷹嘴水道的地形,倭寇想逃都逃不掉!老臣打了一輩子海戰(zhàn),還是第一次見這么痛快的勝仗!”
胤睿也放下望遠(yuǎn)鏡,目光落在火光中的清軍快船,語氣帶著幾分欣慰:“多虧施將軍您指揮得當(dāng),吳提督和將士們也英勇作戰(zhàn)。若是沒有大家的配合,單憑火攻箭,也未必能有這么好的效果?!彼麤]有居功,反而將功勞歸于眾人,既顯露出少年的謙遜,也讓一旁的水師將領(lǐng)們聽了,心里更添敬意。
此時(shí)的水道里,戰(zhàn)斗已近尾聲。三十艘倭船,有十五艘被燒成了焦炭,沉入海中;有十艘因碰撞受損,被清軍快船圍住,倭寇要么投降,要么被燒死;只剩下五艘倭船趁著混亂,拼死沖出了水道,卻又撞上了岸上埋伏的清軍步兵——五百名步兵早已列好陣型,刀槍林立,沒等倭寇上岸,就將他們斬殺殆盡。
松井的旗艦最終還是沉了,他在船沉的前一刻,被一支火攻箭射中了大腿,火焰蔓延到全身,最終隨著船身一起沉入了冰冷的海水里,再也沒了聲息。
海面上的霧氣漸漸散去,陽光透過濃煙的縫隙照下來,落在滿是火焰與殘骸的水道里,映得海水都成了暗紅色。清軍將士們站在快船上,看著眼前的戰(zhàn)果,忍不住歡呼起來——這是多年來東南沿海對倭寇的第一次大勝,不僅擊潰了三十艘倭船,還救回了之前被擄走的五百余名百姓,徹底扭轉(zhuǎn)了水師被動(dòng)挨打的局面。
胤??粗鴼g呼的將士們,聽著遠(yuǎn)處百姓被救后的哭聲與感謝聲,心里忽然生出一股強(qiáng)烈的自豪感。他知道,這場勝利不僅是大清水師的勝利,更是“子女同盟”在軍事領(lǐng)域的重要里程碑——他用自己的謀略,為大清守住了海疆,也為自己、為額娘、為兄弟們,在朝堂上掙得了更重的分量。
施瑯拍了拍胤睿的肩膀,語氣鄭重:“三阿哥,這場勝仗,您是首功。咱們這就寫捷報(bào),八百里加急送往京城,讓皇上和貴妃娘娘也高興高興!”
胤睿點(diǎn)頭,目光再次投向鷹嘴水道——那里的火焰還在燃燒,卻已不再是毀滅的象征,而是勝利的火炬,照亮了東南沿海的海疆,也照亮了他未來的軍事之路。海風(fēng)吹過,帶著火焰的溫度與海水的咸味,像是在為這場大勝歡呼,也像是在預(yù)示著,大清的海疆,從此將多一位少年將軍守護(hù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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