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虎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多虧了你,咱們這趟沒白來。等回去,大將軍肯定要賞你!”
靈玥咧嘴笑了,露出兩顆小小的虎牙。她望著遠(yuǎn)處的燈火,心里盤算著:等打贏了仗,回去一定要跟母妃說,她真的像婦好娘娘一樣,幫著打了勝仗。
而此刻的西營,混亂還在繼續(xù)。
松井四郎站在糧草庫的廢墟前,臉色比夜色還要黑。他是西營的守將,今夜本在帳篷里核對糧草賬目,聽到baozha聲后,連盔甲都沒來得及穿好,就提著刀跑了過來??裳矍暗木跋?,讓他手腳冰涼——原本堆得像小山似的糧草,此刻只剩下焦黑的殘骸,還在冒著青煙,偶爾有沒燒透的麻袋裂開,里面的糙米混著灰燼,散了一地。
“守庫的人呢?!都死到哪里去了?!”松井四郎對著身邊的親兵嘶吼,聲音因憤怒而變調(diào)。
幾個幸存的守庫倭兵哆哆嗦嗦地從廢墟后面走出來,臉上滿是煙灰和恐懼:“將……將軍,剛才突然來了濃煙,還有人偷襲……我們沒看清是誰,只聽到一聲巨響,糧草庫就……”
“廢物!一群廢物!”松井四郎一腳踹在最前面的倭兵身上,那倭兵“撲通”一聲跪倒在地,不敢抬頭。松井四郎喘著粗氣,目光掃過廢墟,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寒意——清軍怎么會知道西營糧草庫的位置?還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入進(jìn)來?
他突然想起白日里水師統(tǒng)領(lǐng)德川一郎派來的親兵說的話:“清軍戰(zhàn)船雖多,卻不善海戰(zhàn),只要我們守住港口,耗也能耗死他們?!笨涩F(xiàn)在,糧草沒了,別說耗死清軍,再過三日,西營的士兵就要斷糧了!
“快!備馬!”松井四郎突然反應(yīng)過來,對著親兵大喊,“我要立刻去長崎港,把這里的情況告訴德川大人!不,要直接快馬去京都,稟報天皇陛下!”
親兵不敢耽擱,立刻跑去牽馬。松井四郎盯著糧草庫的廢墟,牙齒咬得咯咯響——他必須盡快把消息送出去,清軍有這樣的奇襲之術(shù),再加上糧草已盡,若是不趕緊想辦法,別說守住九州島,整個倭國恐怕都要完了!
半個時辰后,一匹快馬從西營出發(fā),朝著京都的方向疾馳。馬背上的親兵懷里,揣著松井四郎寫的急報,信紙被他攥得皺巴巴的,上面的字跡潦草而急促:
“啟稟天皇陛下,七月十一夜,清軍派奇襲小隊潛入西營,用不明爆裂物炸毀糧草庫,全軍糧草盡毀。清軍此術(shù)詭異,威力甚強,恐有后續(xù)奇招。西營守兵不足,糧草斷絕,難撐三日。臣懇請陛下速派援軍,或……或早做議和之備,以免國祚受損!”
快馬的馬蹄聲在夜色里響起,敲打著九州島的土路,像一記記沉重的警鐘。而海面上,清軍水師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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