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日后,船隊抵達爪哇島的“安瀾安置點”。胤睿早已派工匠和士兵等候在碼頭,臨時搭建的草屋整齊排列,田壟已初步開墾,溪流旁挖好了灌溉的水渠,連種子和農(nóng)具都按戶堆放在草屋前。
“大家先按小隊找自己的草屋,歇息一晚,明天開始分地、領(lǐng)種子!”胤珩站在安置點的高臺上,聲音響亮,“會種地的跟著農(nóng)耕工匠學泡種、插秧,會打鐵的跟著鐵匠師傅修農(nóng)具,有老人和孩子的,先幫忙整理房屋、晾曬糧食,人人都有活干,人人都有飯吃!”
流民們立刻行動起來。王大叔帶著老伴,跟著農(nóng)耕工匠來到分配的10畝地前,土壤濕潤松軟,抓一把在手里,能聞到泥土的清香。工匠教他如何翻地、如何起壟,他學得認真,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流,卻笑得合不攏嘴:“這地好,這地好,明年定能有好收成!”
張嬸則跟著女子學堂的能手學紡線,手里的紡車轉(zhuǎn)得越來越順,看著細白的紗線從指尖繞出,她開心地說:“等織出布,先給孩子們做件新衣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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孤兒小石頭被分配到醫(yī)療棚幫忙,郎中教他認草藥、煮湯藥,他學得格外用心:“我要學好醫(yī)術(shù),將來能幫大家看病,不用再靠別人接濟?!?
日子一天天過去,安置點漸漸有了模樣。田壟里插上了綠油油的秧苗,隨風搖曳;草屋旁搭起了雞棚、鴨棚,傳來陣陣家禽的叫聲;學堂里,孩子們的讀書聲朗朗上口;傍晚時分,流民們聚在村口的大榕樹下,分享著一天的收獲,有的說“今天插了半畝秧”,有的說“今天紡了兩斤紗”,笑聲傳遍了整個安置點。
胤珩每天都要在安置點轉(zhuǎn)一圈——看看秧苗的長勢,問問流民的需求,檢查農(nóng)具是否夠用。遇到有流民想家,他就坐在一旁,聽他們講家鄉(xiāng)的故事,再給他們講南洋的未來:“等明年豐收了,咱們就蓋磚房,修水渠,把這里建成比家鄉(xiāng)還好的地方,到時候,還能把家里的親人接來?!?
一個月后,胤珩給康熙寫了一封奏折,里面附了一張安置點的實景圖——畫著整齊的田壟、炊煙裊裊的草屋、學堂里讀書的孩子,還有流民們勞作的場景。奏折里寫道:“3000流民皆已安定,秧苗長勢良好,工匠與部落協(xié)作順暢,南洋安置點已初見規(guī)模,后續(xù)可繼續(xù)接納流民,拓荒墾土,為大清添新業(yè)?!?
此時的安置點,王大叔正帶著兩個孩子在田埂上澆水,看著綠油油的秧苗,他對孩子說:“好好看著,這是咱們的地,是咱們在南洋的家?!毕﹃柕挠鄷煘⒃谔飰派?,鍍上一層金色,流民們的臉上滿是希望,這方新土,終將成為他們安穩(wěn)的家園,也終將成為大清南洋拓土中,最堅實的一片基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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