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熙看著這一幕,心里最后一絲猶豫也消失了。胤禩的狹隘、急躁,與胤宸的沉穩(wěn)、有理形成了鮮明的對比——一個只想著爭風(fēng)吃醋、抹黑兄弟,一個卻想著眾人安全、顧全大局,這樣的人,怎么配承繼大統(tǒng)?
他重重地拍了下案,聲音帶著威嚴(yán):“胤禩,你太讓朕失望了!胤宸查案是為了安全,你卻在這里挑撥離間、抹黑兄弟,眼里只有私怨,沒有大局!今日若是沒有胤宸的細(xì)心,真出了更大的事,你擔(dān)得起責(zé)任嗎?”
胤禩嚇得“噗通”一聲跪倒在地,聲音發(fā)顫:“兒臣……兒臣只是擔(dān)心傷了兄弟情分,沒有別的意思……”
“沒有別的意思?”康熙冷笑一聲,拿起案上的檢驗報告,扔在他面前,“你自己看看!太醫(yī)署都驗出是人為的,你還在這里說‘小事’,說‘牽連他人’——朕看你是心里有鬼,怕查出兇手,牽連到你!”
帳下的氣氛瞬間凝固,所有人都不敢說話。胤禩趴在地上,后背全是冷汗,他知道,自己這次是真的栽了——不僅沒能抹黑胤宸,還讓自己在康熙和王公們面前丟盡了臉,更讓康熙徹底看清了他的為人。
胤宸見康熙動怒,連忙上前一步,躬身道:“皇阿瑪息怒。八哥或許只是一時想岔了,并非有意挑撥。眼下秋獼還沒結(jié)束,查案的事兒臣會繼續(xù)暗中進(jìn)行,絕不會擾了大局,也不會冤枉任何一個人。”
這話既給了康熙臺階下,又沒趕盡殺絕,顯得格外顧全大局??滴蹩粗?,語氣緩和了些:“還是你懂事。起來吧,這事就按你說的辦,務(wù)必查個水落石出?!?
胤宸躬身退下,回到自己的位置。帳下的王公們看著他,眼神里的敬佩又多了幾分——不僅能有理有據(jù)地反駁發(fā)難,還能在皇上動怒時顧全大局,這份心性,確實難得。
康熙看著跪在地上的胤禩,心里徹底下定了決心——秋獼結(jié)束后,必須徹底處置胤禩及其黨羽,絕不能讓他再擾亂朝堂,耽誤了大清的未來。他揮了揮手:“你也起來吧,好好反省反省,別再想著那些沒用的心思。”
胤禩狼狽地起身,回到自己的位置,頭垂得低低的,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意氣風(fēng)發(fā)。帳下的總結(jié)會還在繼續(xù),可所有人都知道,經(jīng)過這一遭,儲位的天平已經(jīng)徹底向胤宸傾斜,而胤禩的路,已經(jīng)走到了盡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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