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!”太虛真君發(fā)出一陣狂笑,“小輩,你以為憑借區(qū)區(qū)幾滴精血認主,就能掌控這上古神器?簡直是癡心妄想!”
遠處觀戰(zhàn)的各方勢力之人,見此情形,心中皆是微微一動。
大炎皇帝當(dāng)先開口:“太虛前輩,朕乃大炎王朝皇帝,這太虛神爐本就是我皇朝的鎮(zhèn)國至寶!”
“還請前輩能將神爐歸還我大炎皇室!”
天劍宗的那位白衣劍客也不甘落后:“前輩,在下天劍宗長老劍無極,我宗與太虛神爐之間,亦有極深的淵源!”
青云觀的老道士輕撫長須道:“貧道青云觀觀主,愿與前輩結(jié)為道友,共同參研大道!”
就連那一直隱匿身形的黑袍魔修,此刻也陰測測地笑了起來:“前輩,何必與這些螻蟻一般見識?不如與本座聯(lián)手,你我共同主宰這片天地,豈不快哉!”
太虛真君發(fā)出一聲冷哼:“一群不知死活的宵小之徒!也敢在吾面前大放厥詞?”
話音未落,神爐金光驟然暴漲。
一道道凌厲無匹的金色劍氣從爐口激射而出,分襲各方勢力頭領(lǐng)。
大炎皇帝急忙催動身上的護身法寶,金光閃爍間,勉強擋下了這道攻擊,卻也被震得氣血一陣翻騰。
“好強!”他心中駭然,“這就是上古真靈的實力嗎?”
天劍宗的劍無極拔劍抵擋,他手中的長劍在金色劍氣的沖擊之下,竟寸寸崩裂開來。
青云觀主祭出自己的得意法寶,卻也被一道劍氣干脆利落地擊飛。
下場最為凄慘的,莫過于那個黑袍魔修,他引以為傲的護體魔氣,在金色劍氣面前脆弱得如同紙糊一般,瞬間便被洞穿了數(shù)十個窟窿。
“啊——!”他發(fā)出一聲凄厲的慘叫,渾身鮮血淋漓,再不敢停留,狼狽不堪地向遠處逃竄。
轉(zhuǎn)瞬之間,太虛真君一人之力,便已壓制全場!
“現(xiàn)在,你們這些螻蟻,還敢覬覦吾之神爐嗎?”他的聲音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譏諷。
眾人噤若寒蟬,再也不敢發(fā)出一絲聲音。
唐冥看著嘴角不斷溢出鮮血、重傷委頓的林霜,胸中怒火熊熊燃燒:“你到底想怎么樣?”
太虛真君的語氣帶著幾分戲謔:“小輩,你倒是有幾分膽色。”
“既然你能讓神爐重聚,說明你與此爐之間,確實有那么幾分緣分?!?
“不過,想要真正掌控神爐,光有緣分,可遠遠不夠!”
唐冥咬緊牙關(guān):“你想如何?”
“很簡單。”太虛真君負手而立,姿態(tài)傲然,“通過吾設(shè)下的三道試煉!”
“你若能全部通過,吾便承認你這個主人,從此以后,這太虛神爐便由你掌控?!?
“若是失敗…”他微微一頓,“不但神爐與你再無瓜葛,你的這條小命,也要給吾留下!”
遠處的無極真人焦急地喊道:“唐施主,萬萬不可答應(yīng)!上古真靈設(shè)下的試煉,從來都是九死一生,兇險萬分啊!”
玉衡也急忙勸說:“唐兄,三十六計,走為上策?。 ?
白云飛跟著點頭道:“是啊唐兄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沒柴燒!”
唐冥卻緩緩搖了搖頭:“我不能走。”
他望向氣息越發(fā)微弱、還在不斷咳血的林霜,心如刀割。
“楚無忌為了我們,犧牲了自己?!?
“小器靈也為了守護神爐,徹底消散了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