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霜咬了咬牙,俯下身子,在唐冥耳邊輕聲說道:
“阿冥,你答應(yīng)過要保護(hù)我的,你不能就這樣離開…”
“你說過,要帶我看遍這三界的風(fēng)景…”
“你還沒有告訴我,你到底喜不喜歡我…”
最后一句話說出口,林霜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,但她顧不得害羞,只是緊緊握著唐冥的手。
奇跡般的,唐冥的抽搐徹底停止了。
他的呼吸重新變得平穩(wěn),臉色也恢復(fù)了一絲血色。
“成功了…”器靈的聲音帶著一絲欣慰,“他的神魂穩(wěn)定了…但記住,這只是權(quán)宜之計(jì),最多能維持七天…七天之內(nèi),必須找到新的載體…”
話音剛落,破碎的太虛神爐徹底失去了光澤,再也沒有任何聲響傳出。
混沌器靈,徹底消散了。
“器靈前輩!”
林霜看著徹底失去光澤的太虛神爐,眼淚再次奪眶而出。這件陪伴了唐冥那么久的神器,就這樣徹底毀了。
“七天…只有七天…”她喃喃自語,緊握著唐冥的手。
蚩尤龐大的身軀緩緩站起,那雙猩紅的巨眼中閃過復(fù)雜的光芒。體內(nèi),蘇無痕的意志和蚩尤本身的魔魂,還有唐冥寄宿的神魂,形成了一種奇妙的平衡。
“小子,你能聽到本神說話嗎?”蚩尤低沉的聲音在意識深處響起。
唐冥的神魂在一片混沌中飄蕩,隱約聽到了呼喚:“我…我在哪里?”
“在本神的意識空間?!彬坑鹊穆曇魩е鴰追植荒蜔澳氵@小子,為了救那個(gè)容器,連命都不要了?!?
“蘇無痕…”唐冥的神魂逐漸清醒,“他怎么樣了?”
“還活著。”蘇無痕的聲音響起,帶著深深的愧疚,“唐冥,都是因?yàn)槲摇?
“別說蠢話?!碧期ご驍嗔怂?,“你是我兄弟,救你是應(yīng)該的?!?
外界,楊戩看著這詭異的一幕,神情復(fù)雜。一個(gè)凡人的神魂,寄宿在上古魔神體內(nèi),這種事情,他活了這么久還是第一次見到。
“魔神,你打算怎么辦?”楊戩問道。
蚩尤轉(zhuǎn)過頭,那雙巨眼直視著楊戩:“本神的事,輪不到你管?!?
“那份敕令已毀,本神的任務(wù)算是失敗了。”楊戩看了看手掌上的灰色烙印,“不過,那位‘新帝’恐怕不會(huì)善罷甘休。”
“那就讓他來。”蚩尤冷笑,“本神倒要看看,他有什么本事敢打本神的主意?!?
楊戩深深看了蚩尤一眼,沒有再說什么。他身形一閃,消失在了原地。
“他走了?”林霜有些不敢相信。
“暫時(shí)走了?!标惼铺炷氐卣f道,“但他還會(huì)回來的。天庭不會(huì)放過我們的?!?
蚩尤低頭看向林霜等人:“小丫頭,那小子在本神體內(nèi)很安全,但他的肉身…”
林霜急忙檢查唐冥的身體,發(fā)現(xiàn)雖然還有微弱的呼吸,但身體已經(jīng)開始變得冰涼。
“必須找到辦法讓他的神魂回到自己身體里?!绷炙е勒f道,“七天,我們只有七天時(shí)間。”
“去哪里找?”唐冰問道。
“太虛仙門?!标惼铺焱蝗婚_口,“如果這世上還有人能幫忙,那就只有太虛仙門了。”
蚩尤點(diǎn)頭:“本神也這么認(rèn)為。那些老不死的,或許有什么辦法。”
就在眾人商量的時(shí)候,唐冥意識空間內(nèi),三個(gè)意志正在著一場特殊的對話。
“你們兩個(gè)能不能安靜點(diǎn)?”蚩尤不耐煩地說道,“本神的腦子都快被你們吵炸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