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發(fā)現(xiàn),自己體內(nèi)那股被她奉為神明的力量,正在以一種無法理解的方式,被……剝離。
“不!不可能!”
“‘吾主’是無敵的!‘吾主’賜予我的力量,是永恒的!”
她嘶吼著,試圖反抗。
但下一秒,她的身體,就像那個“引路人”一樣,開始迅速干癟。
黑色長袍從她身上滑落。
露出一具枯槁的不成人形的……尸體。
不,不對。
林霜瞪大了眼睛。
那不是尸體。
那是……傀儡。
一具由無數(shù)黑色絲線操控的,人形傀儡。
而那些黑色絲線的源頭,竟然延伸進(jìn)了石殿深處。
“有意思?!?
唐冥眼中閃過一抹興趣。
他抬腳,向著那座石殿走去。
林霜猶豫了一下,還是跟了上去。
地上那個“引路人”,早已昏死過去,徹底失去了威脅。
石殿內(nèi)部,比想象中的要小。
只有一個不到十平米的房間。
房間的中央,供奉著一尊雕像。
那是一輪彎月的造型。
但詭異的是,這輪彎月,是黑色的。
漆黑得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線。
而那些操控“女人”的黑色絲線,就是從這尊雕像中延伸出來的。
而那些操控“女人”的黑色絲線,就是從這尊雕像中延伸出來的。
“這就是‘黑月’?”
林霜皺眉。
她總覺得哪里不對勁。
一個能策劃如此龐大布局的存在,怎么可能只是一尊雕像?
唐冥沒有說話。
他走到雕像前,仔細(xì)地打量著。
然后,他伸出手,按在了雕像上。
嗡——
雕像,碎了。
化作無數(shù)黑色粉末,散落一地。
林霜愣住了。
就……就這樣?
“果然?!?
唐冥拍了拍手上的灰塵。
“只是一個信號塔而已?!?
“信號塔?”
林霜沒聽懂。
“這尊雕像,只是‘黑月’用來在西域傳播力量,發(fā)展信徒的一個媒介?!?
唐冥轉(zhuǎn)過身。
“真正的‘黑月’,不在這里。”
林霜的心沉了下去。
連唐冥都找不到的東西,那該有多可怕?
“不過,我倒是從這個媒介里,讀取到了一些有趣的信息。”
唐冥的嘴角,勾起一抹弧度。
“西域的病灶,和之前的,確實不一樣?!?
“‘黑月’正在嘗試,將這個世界的規(guī)則,進(jìn)行……改寫?!?
林霜猛地抬頭。
“改寫規(guī)則?”
這已經(jīng)不是她能理解的范疇了。
那可是天地法則??!
怎么可能被改寫?
“準(zhǔn)確地說,是在‘侵蝕’。”
唐冥解釋道。
“它在用一種極其緩慢,但極其隱蔽的方式,將屬于‘黑暗’的規(guī)則,一點一點的,滲透進(jìn)這個世界。”
“一旦滲透成功,這個世界的天地法則,就會被徹底改變。”
“到那時,所有生靈,都會被迫適應(yīng)‘黑暗屬性’的規(guī)則。”
“而適應(yīng)不了的……”
他頓了頓。
“就會像那些病灶一樣,被世界拋棄,化作養(yǎng)料?!?
林霜的臉色,變得煞白。
她終于明白了。
為什么病灶會越來越多。
為什么“黑月”要布下如此龐大的局。
它的目的,從一開始,就不是簡單的毀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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