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著急,事情已經(jīng)發(fā)生,先調查清楚再考慮反擊,現(xiàn)在,你把今晚發(fā)生的細節(jié)重新給我說一下?!?
金五不敢有絲毫隱瞞,從頭開始說起,比電話里說的更詳細。
“老板,這個陳博絕對是個狠人,你一定要小心提防,他知道你會進行報復,聽他的意思會在報復之前準備對你出手。”
廖龍騰很惜命,所以他很聽勸,立即對身后跟來的保鏢吩咐道
“阿忠,安保升級!”
“好的!”
阿忠答應一聲,當面給手底下的安保人員下定命令,重新傳喚一批保鏢過來負責安全。
十分鐘后手術室的紅燈滅了,廖東漢被醫(yī)護人員推出了出來。
負責手術的醫(yī)生是廖龍騰一手扶植的主任醫(yī)師,遇到刀傷和槍傷的時候,可以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煩。
廖龍騰先是觀察了一下廖東漢的傷勢,隨后詢問道
“丁醫(yī)生,我兒子的情況咋樣?會不會留下后遺癥?”
丁姓醫(yī)生摘下口罩,露出抱歉的表情
“廖總,貴公子的膝蓋骨被打穿,肌腱受損嚴重,恢復后大概率是會出現(xiàn)后遺癥的。”
面對強勢的廖龍騰,丁姓醫(yī)生只能委婉的說出實情,簡單的說,今后廖東漢會成為一個跛腿瘸子。
“沒有其他辦法嗎?”
“可以轉到京都的骨科醫(yī)院試試,那邊的專家對膝蓋骨恢復治療的經(jīng)驗比較多?!?
“好,謝了,麻煩丁醫(yī)生明天替我兒子安排轉院?!?
“沒問題,明天我會親自處理?!?
來到特護病房,廖東漢的腦袋上包著紗布,膝蓋骨上打著石膏,臉頰上仍然是紅腫一片,說話都不利索。
蘇醒后,廖東漢見到自己老爹坐在身邊,突然淚奔哭出了聲
“爸...”
廖龍騰把阿忠和金五趕了出去,病房里只剩下父子二人。
“東漢,告訴我,那個陳博在樓頂上對你做了什么?”
迎上自己父親的目光,廖東漢心虛道
“爸,對不起,他威脅打爆我的卵蛋,逼著我自述罪證,而且還讓我對著鏡頭錄下我舉報你的視頻...”
“啪!”
廖東漢捂著紅腫的臉頰,看向自己的父親露出驚恐的眼神。
廖龍騰恨鐵不成鋼,還想再抽幾巴掌,抬在半空的手又收了回去
“哎!你糊涂?。∧氵@是送把柄給對方拿捏我們父子倆!”
“可是我...”
廖東漢還想解釋什么,但被廖龍騰打斷了
“現(xiàn)在你要如實告訴我,你究竟對他說了哪些不利于我的罪證?”
廖東漢不敢隱瞞,現(xiàn)在能救他的只有自己的老子,于是開始復述起今晚自爆的犯罪行為。
...
此時的陳博來到一棟老舊的公寓樓下,從公寓樓的造型和斑駁的外墻可以看出有些年頭了。
唐青青遲遲不愿下車,她貝齒輕咬薄唇,看向陳博近乎哀求道
“陳博,你能陪我上去待一會嗎?我一個人害怕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