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是個好東西,它能承載很多犯錯的借口,千錯萬錯都是酒的錯。
邱雅借著酒勁道出心中的想法,她羞愧的低下頭,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。
然而陳博沒有放過邱雅,他伸出食指,輕輕挑起邱雅的下巴。
兩人四目相對的那一刻,邱雅咬著紅唇,眼神閃爍瞥向旁邊,她現(xiàn)在有些后悔說出剛剛那句話。
“大家都是成年人,要為自己說出來的話負(fù)責(zé),現(xiàn)在請你告訴我,你真的準(zhǔn)備好讓我留下來嗎?”
迎上陳博炙熱的目光,邱雅終究還是猶豫了:
“我...我也不知道!”
陳博搖了搖頭道:
“這不是我想要的答案,早點睡吧?!?
說罷,陳博收回手,將面前的煙盒和打火機揣進(jìn)兜里,毫不猶豫的起身離開。
走到房門口時,他扭頭看向一臉錯愕的邱雅。
“等你想好了以后還有機會。”
邱雅目送著陳博離開,直到房門合上她才如夢初醒,不由的懊惱道:
“邱雅,你都說出來了為什么就不能再主動點呢?”
此時此刻,邱雅很想追出去,可惜她現(xiàn)在腳下無力根本走不動路,今晚終究還是錯過了一段邂逅。
一號正靠在車頭抽煙,忽然看到陳博從小區(qū)大門里面出來,不由的皺起眉頭,心中暗道:
“什么情況,這不是老板的風(fēng)格啊!”
他狠狠吸了一口丟掉煙蒂,上前招呼道:
“老板,現(xiàn)在去哪里?”
拉開車門坐了進(jìn)去,陳博看了一眼旁邊的小區(qū),沉聲道:
“回香江尊園吧。”
...
與此同時,趙念慈母女回到家就開始收拾東西,打算搬離這套常住的房子。
當(dāng)看到一家四口的相框時,趙甜馨自責(zé)道:
“媽,真的要跟爸爸離婚嗎?”
趙念慈換了身居家服,走到趙甜馨面前,盯著她的眼睛正色道:
“這婚必須離,甜馨你要記住,原則問題絕不可以妥協(xié)!一旦懷疑的種子生根以后還是會發(fā)芽的,與其跟你爸糾纏不休,不如一刀兩斷各過各的?!?
“你是不是看上陳大哥了?”
趙念慈被突如其來的問題打亂了思緒,反問道:
“你為什么會這么想?”
“我發(fā)現(xiàn)陳大哥看你的眼神很特別?!?
“男人看女人總歸會帶點顏色的,很正常?!?
“可是我看你今晚也很在意陳大哥…”
“傻丫頭,你知不知道我和他相差多少歲?”
“年齡不是問題吧?”
“這種話不興說,以后別再提了!把你的東西收拾下,我們馬上就走?!?
“哦~”
趙念慈長嘆一聲,誰不想找個年輕有為的壯小伙,但年齡是硬傷,女人的花期很短,如果不是保養(yǎng)的好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成了老媽子了。
一夜無話,第二天上午十點,陳博被電話鈴聲吵醒,他晃了晃昏沉的腦袋,酒后的余醉還沒消退。
接通電話,田雯雯的聲音傳入耳中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