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嘯心中一喜,果然是個廢物,在外混了八年還是這么蠢,三兩語就哄住了。
“既然你答應(yīng)了,那我們就趕緊著手準(zhǔn)備吧,別讓姬家久等了?!彼樕隙阎?,心里已經(jīng)開始盤算那五千萬該怎么花了。
“你高興得太早了?!?
葉耀誠平靜的聲音響起,像是一盆冰水澆在葉嘯頭上。
葉嘯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。
“我答應(yīng)去,是有條件的?!比~耀誠抬眼看他,“第一,我要我母親留下的所有東西?!?
“第二,我知道你那有株百年血參,我在外八年,身子虛,要過來補(bǔ)補(bǔ),不過分吧?”
“第三,將我的身世告訴我?!?
他說完,往沙發(fā)上一靠,眼神平靜,“就這三點,記住,我不是在商量,是通知!”
葉嘯的臉徹底冷了下來,他猛地一拍桌子,“放肆!”
“你怎么敢跟我談條件的?就因為這八年來我沒找到你?你要記住你的身份!”
“所以呢?”
葉耀誠笑了,那笑容里沒有一點溫度。
“那你這八年都干了什么?如果真是親生的,會讓我一回來就去娶一個半死不活的丑八怪?”
葉嘯表情一噎。
他沒想到,這小子什么都清楚。
“考慮清楚了?!比~耀誠站起身,“答應(yīng),我就去姬家,不答應(yīng),我現(xiàn)在就走,至于后果,你們自己去跟姬家解釋?!?
“好好好!”
葉嘯騰地站起來,眼中閃過狠色,“在外混了八年,長本事了是吧?”
廚房門推開,柳麗麗趕忙跑出來打圓場:“耀誠啊,咱們都是一家人,何必鬧成這樣……”
“一家人?”
葉耀誠冷笑打斷。
“你們什么時候把我當(dāng)過家人?這八年,還不夠證明嗎?”
他看向葉嘯,一字一句道:“廢話少說,東西給我,我替你們解決麻煩,不然……”
“不然怎樣?”葉嘯怒極反笑,“來人!給我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綁起來!”
門被推開,兩名身材魁梧的保鏢沖了進(jìn)來。
“真以為去姬家當(dāng)贅婿就是你的籌碼?”葉嘯眼神陰冷,“人家要的是人,至于這個人是不是缺胳膊少腿……誰又在意?”
他一揮手:“給我往死里打!留口氣就行!”
兩名保鏢撲了上來。
葉耀誠沒動,他就那么站著,等兩人沖到近前時,突然動了。
左手一抬,扣住左邊保鏢的手腕,右手同時伸出,抓住右邊保鏢的胳膊,動作快如閃電。
接著,雙手同時一擰,“咔嚓!”
兩聲脆響在空曠的房間內(nèi)響起,兩名保鏢慘叫倒地,肩膀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扭曲著。
整個過程,不到三秒。
葉嘯和柳麗麗臉色煞白,連連后退,他們瞪大眼睛,像看怪物一樣看著葉耀誠。
葉耀誠拍了拍手,“現(xiàn)在,能談了嗎?”
葉嘯咽了口唾沫,他連忙走進(jìn)書房,捧出一個巴掌大的木盒。
柳麗麗也從保險柜里取出一個玉盒,擺在桌上。
柳麗麗也從保險柜里取出一個玉盒,擺在桌上。
玉盒打開,里面躺著一株通體血紅的人參,根須完整,隱隱有藥香飄出。
這正是百年血參。
葉耀誠點點頭,又打開了木盒。
木盒里,只有一塊玉佩。
玉佩是青白色的,半個巴掌大小,雕刻著云紋,看起來有些年頭了。
他拿起玉佩,入手微涼。
真氣順著指尖探入。
“嗡!”
葉耀誠渾身一震,這玉佩里竟然有一個獨立的空間!
空間不大,約莫三丈見方,里面整整齊齊放著幾本古籍和玉瓶,還有一封泛黃的信。
“儲物法器……”
他心中翻起巨浪。
這種寶貝,連三位師父都說世間罕見,只有上古傳承才可能留下。
母親怎么會擁有這種東西?
葉耀誠壓下心中震動,看向葉嘯。
“還有呢?”
葉嘯黑著臉,傲氣的說道,“我行的正,坐的端,怎么可能會做有損自己顏面的事?”
葉耀誠把玉佩和血參收好,轉(zhuǎn)身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