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算了?!?
“等等!”
葉嘯急了,幾步沖到他面前,壓低聲音:“我……確實不是你親生父親?!?
葉耀誠腳步一頓。
“當年你母親重傷倒在葉家門口,我……我暗戀她很久,就答應照顧你們母子?!?
“她在葉家待了三個月,傷沒好透就走了,這玉佩就是她留給你的,說是等你成年后再給你?!?
“至于你親生父親是誰,我真不知道。”
葉嘯說完,又補了一句:“記住,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,對外,你永遠是我葉嘯的兒子,別丟葉家的臉?!?
葉耀誠看著他,忽然笑了笑。
“所以,你在教我做事?”
轟!
一股冰冷的殺意,毫無征兆地從他身上爆發(fā)!
葉耀誠向前半步,僅僅是半步,那股尸山血海般的殺意再度凝聚,宛如實質,讓葉嘯感到喉嚨被無形之手扼住,瞬間窒息。
葉嘯渾身一僵,連退三步,一屁股癱在沙發(fā)上,冷汗瞬間濕透了后背。
“記住,從你把我推出去換利益的那一刻,你我的賬就清了,剩下的,是葉家欠我的。”
說完,大步離開,看都沒看像死狗一樣的葉嘯一眼。
第二天上午。
葉耀誠站在客廳里,一身深灰色西裝剪裁得體,襯得他肩寬腰窄,身形筆挺。
鏡子里的青年面容剛毅,五官輪廓深邃,尤其那雙眼睛,平靜得像深潭,深不見底。
“人靠衣裝啊。”柳麗麗在一旁假笑,“這一打扮,還真像那么回事?!?
“人靠衣裝啊?!绷慃愒谝慌约傩?,“這一打扮,還真像那么回事?!?
話音未落,門被推開。
葉凌天沖了進來,頭發(fā)凌亂,他是連夜從外省趕回來的。
當聽到葉耀誠要去姬家當贅婿后,他是喜出望外,不過該有的形式還是要有的。
“二弟!”他一臉驚喜,“你回來怎么不跟我說一聲?這些年,哥哥想你啊!”
葉耀誠轉身看他。
這位“大哥”的演技,比葉嘯差遠了,眼里的算計都快溢出來了。
“別演了?!?
葉耀誠直接拆穿。
“從今天起,我和葉家,再無瓜葛,你們的好日子,也該到頭了?!?
葉凌天笑容僵住。
他眼底閃過一絲陰霾,心里暗罵:一個野種,拽什么?真以為入贅姬家就能翻身?
“車到了?!?
就在這時,管家在門口通報。
三輛黑色轎車停在別墅前,中間那輛是加長禮賓款,車門上印著一個小小的金色“姬”字。
葉耀誠不再看任何人,大步朝門外走去。
“小人得志。”
柳麗麗在他身后小聲啐了一口,“還沒進門呢,尾巴就翹上天了?!?
聲音很輕,但葉耀誠聽到了,以他如今的實力,十米內的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耳朵。
他腳步未停,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冷笑。
等著吧,會有你們后悔的時候。
……
姬家莊園,車子開了五分鐘,才在主樓前停下。
葉耀誠跟著管家走進客廳。
巨大的水晶燈下,一對中年夫婦正在送客。
客人是位白發(fā)老者,臉上帶著遺憾:“姬先生,姬太太,小姐的病,老夫實在無能為力?!?
“如今,只能希望沖喜之法,能有一線轉機了?!?
“姜老重了?!敝心昴凶蛹дZ氣客氣,但眉宇間的愁色化不開,“您能來,姬家已經感激不盡?!?
姬家花了重金,動用人脈,才請動國手姜天海前來,可惜,依舊束手無策。
“放眼當今,如今能救小姐的,或許只有一人?!苯旌W叩介T口,又回頭說,“那就是醫(yī)圣,可惜,那位已經十幾年沒有音訊了,若有消息,我一定第一時間告知?!?
“有勞姜老?!?
離開的姜天海剛好與進門的葉耀誠擦肩而過,剛剛的對話,他自然聽得清楚。
“沒想到這普通的老頭居然知道醫(yī)圣,看來還是有點實力的?!比~耀成在心中暗自說道。
他之所以知道醫(yī)圣,是因為那就是他的大師父。
葉耀誠來到窗外,看向姬家遼闊的庭院。
他倒要看看這姬家小姐到底得了什么樣的怪病,居然讓這么多的名醫(yī)大家都束手無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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