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在門口躲著?滾進來!”
葉耀誠頭也沒回,聲音冷冷傳向門外。
辦公室門被輕輕推開。
琦玉縮著脖子走進來,臉上堆滿諂媚的笑,額頭上全是冷汗。
“大,大哥,饒命??!”
他說話都在抖:“剛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,我該死!我該死?。 ?
說著抬手,“啪啪”抽了自己兩個響亮的耳光。
臉瞬間腫了。
他是真怕了。
剛才透過門縫,他看得清清楚楚,筑基期的海老,被這少年一拳打飛,撞穿三堵墻!
這是什么實力?!
武王?
還是更高?
琦玉不敢想,也不愿相信,葉耀誠太年輕了,二十出頭的樣子,怎么可能達到那種境界?
“你去看看那老頭死了沒有。”葉耀誠瞥了他一眼,“如果沒死,你知道該怎么做的,對吧?!?
琦玉眼睛一亮,這是投名狀的機會!
“明白!大哥放心!”
他轉(zhuǎn)身沖出門,帶著幾個心腹小弟,直奔海老撞飛的方向。
兩分鐘后。
一聲短促的慘叫從走廊盡頭傳來。
又過了一分鐘。
琦玉回來了,手里提著一把滴血的刀,另一只手拎著個用衣服裹起來的包裹。
布包還在滲血,滴答滴答落在地板上。
“大哥,辦妥了。”
他恭敬低頭,把包裹放在墻角:
“海老身上的東西都在里面,請大哥過目?!?
葉耀誠掃了一眼。
包裹散開一角,露出一本泛黃的古籍,還有個小藥瓶。
“賞你了。”他擺擺手,“現(xiàn)在帶人出去等著,我有事要辦。”
琦玉抬頭,看了眼躺在地上,渾身癱軟的王詩語,又看了眼昏迷的小翠,瞬間秒懂了。
“是是是!大哥您忙!”
他露出曖昧的笑,趕緊帶著所有小弟退出辦公室,還貼心地把門關(guān)嚴。
房間里安靜下來。
只剩三個人,站著的葉耀誠,癱軟的王詩語以及昏迷的小翠。
“你……你別過來?!?
王詩語看著走近的葉耀誠,聲音發(fā)顫:“雖然你救了我,但我……我不是隨便的女人……”
話是這么說,可她的身體因為藥力,軟得一點力氣都沒有。
掙扎了兩下,沒起來。
她認命地閉上眼睛,睫毛輕顫,臉上浮起羞憤的紅暈。
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。
葉耀誠看著這畫面,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這女人,嘴上說不要,身體倒是挺誠實。
他沒理會王詩語的表演,右手抬起,五指虛張。
三根由真氣凝成的半透明銀針,在指尖緩緩浮現(xiàn)。
“你……你要干什么?!”
王詩語睜開眼,看到銀針,臉色一白。
“解毒?!?
葉耀誠手一揮。
三根銀針化作流光,精準刺入她胸口、小腹、丹田三處大穴!
“啊~”
“啊~”
王詩語忍不住呻吟一聲。
聲音又酥又軟,她自己聽了都臉紅。
下一秒,她意識到什么,趕緊捂住嘴,臉頰燒得滾燙。
一刻鐘后!
“你的毒解了大半?!比~耀誠收回手,“剩下的,自己回去調(diào)養(yǎng)幾天就能清干凈?!?
說完,他轉(zhuǎn)身走到小翠身邊,同樣用真氣銀針刺了幾處穴位。
幾秒后,小翠眼皮動了動,緩緩醒來。
辦公室門外。
琦玉把耳朵貼在門上,眉頭緊皺。
“奇怪,怎么還沒動靜?”
他急得抓心撓肝,按照他的經(jīng)驗,這種孤男寡女,女方還中了藥的情況,應(yīng)該早就開始了呀,怎么什么聲音都沒有。
“難道大哥……不行?”
他剛冒出這個念頭,立刻狠狠搖頭:“不可能!大哥那種實力,怎么可能不行!”
肯定是藥力太大,叫不出聲,應(yīng)該是這樣的。
就在這時!
門內(nèi)傳來一聲輕微又酥軟的呻吟。
雖然隔著門,但聽得琦玉一個激靈!
來了!
他趕緊退后兩步,整理衣服,然后對著身后十幾個小弟嚴肅道:“等會兒大哥幾人出來,知道該叫什么吧?”
小弟們齊刷刷點頭,眼神曖昧:“知道!大嫂好!”
辦公室內(nèi)。
王詩語已經(jīng)坐起身,正在整理凌亂的衣衫。
她低著頭,眼中閃過一抹失落。
剛才那種情況,以葉耀誠的實力,真要對她做什么,她根本反抗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