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天剛蒙蒙亮。
葉耀誠已經(jīng)在姬家后院的林間盤膝修煉。
他沒有姬明月那種逆天系統(tǒng),至尊骨也早就被挖走,能有如今的實力,全靠八年里一步一個腳印的苦修。
當然,三位絕頂師父的傾囊相授,也是關(guān)鍵。
晨風(fēng)微涼,帶著草木清香。
葉耀誠閉目凝神,周身有淡淡的白色真氣流轉(zhuǎn),像一層薄霧。
他在吸收天地間的“朝霞之氣”,這是大師父教的秘法,對穩(wěn)固本源和修煉都有奇效。
修煉結(jié)束后,葉耀誠緩緩睜眼,臉上滿是無奈。
“本源枯竭真是越來越嚴重了。”
他感受著體內(nèi)那股日漸衰弱的生命力,眉頭緊鎖:“再找不到解決辦法,或許連半年都撐不過?!?
他嘆了口氣。
姬明月那邊急不來,陰陽調(diào)和,必須雙方自愿,才能達成完美效果,強來那只會適得其反,毫無用處。
至于至尊骨的線索就更是渺茫了。
“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?!?
他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露水:“真到那一天,也只是命該如此?!?
唯一覺得對不起的,是三位師父八年來的栽培之恩。
簡單吃過早飯,葉耀誠出門,準備繼續(xù)他的收債任務(wù)。
剛走出別墅區(qū),手機響了。
來電顯示:江宛瑜。
葉耀誠接通:
“喂?”
“葉耀誠!”
電話那頭傳來江宛瑜急促的聲音,帶著哭腔:
“有一群人沖進我家!我媽在前面攔不住,他們……他們……”
話沒說完。
一個粗野的男聲插進來:“原來你躲在這兒?。 ?
接著是“啪”的一聲脆響,像是手機被搶走。
然后——
“嘭!嘩啦——!”
打砸聲,女人的尖叫,混亂的雜音。
“江宛瑜?江宛瑜!”
葉耀誠對著手機喊。
幾秒后。
那個男聲再次響起,這次是沖著話筒:“你就是葉耀誠吧?”
聲音沙啞,帶著戲謔。
“是我?!比~耀誠聲音冷下來,“把她們母女放了,欺負女人,算什么本事?”
“放人?”
男人“桀桀”怪笑:“可以啊,城西有塊荒地,知道吧?”
“有膽就過來,記住,要快!”
男人頓了頓,語氣變得陰森:“來晚了……我可不敢保證會發(fā)生什么?!?
“嘟——嘟——”
電話直接掛斷。
電話直接掛斷。
葉耀誠盯著手機屏幕,眉頭緊皺。
這事或許是沖著他來的。
他想到那天早上遇見的寸頭青年,但感覺不對,那青年身上有正氣,不像會干bang激a的人。
不管怎樣,先不急著去城西。
葉耀誠轉(zhuǎn)身,攔了輛出租車:“師傅,老城區(qū),‘老江拉面’?!?
他不是愣頭青,對方讓去哪兒就去哪兒?那是找死。
先去事發(fā)現(xiàn)場看看,說不定有線索。
十分鐘后。
出租車停在老城區(qū)巷口。
葉耀誠下車,快步走向面館。
離著幾十米,他就看到店門被砸爛了,玻璃碎片散了一地。
桌椅東倒西歪,碗碟碎成渣。
墻上貼的那些顧客留,被撕得稀爛。
整個店面,像被臺風(fēng)掃過,雜亂不堪。
葉耀誠眼神冷下來。
他正要往里走,突然!
身后一道勁風(fēng)襲來!
快!狠!準!
直取后心!
葉耀誠頭也不回,身體微微一側(cè)。
同時,右手握拳,向后轟出!
“砰——??!”
拳拳相撞!
氣浪炸開!
偷襲的人影倒飛出去,“哐當”撞在對面墻上!
是那個寸頭青年。
他此刻雙目赤紅,死死盯著葉耀誠,嘴角溢出一絲血。
“說!”
他嘶聲吼道:“你把我家小姐藏哪了?!”
“小姐?”
葉耀誠立刻明白,他指的應(yīng)該就是江宛瑜。
“我是來救她的。”
葉耀誠聲音平靜:“剛才有人打電話,讓我去城西荒地,你愛信不信?!?
寸頭青年掙扎著站起來,眼神警惕:“你實力很強,我憑什么信你?”
“蠢貨?!?
葉耀誠懶得廢話:“如果我沒猜錯,你應(yīng)該來自某個大勢力吧?”
他指了指巷口:“這附近沒監(jiān)控?你不會調(diào)監(jiān)控看?還在這兒浪費時間跟我糾纏?”
寸頭青年一愣。
對?。?
他趕緊掏出手機,撥通一個號碼:“立刻調(diào)取小姐家附近所有監(jiān)控!所有可疑人員,全部找出來!快!”
半小時后。
手機震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