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簡直是笑話!”約翰像是聽到了什么天方夜譚,氣極反笑。
他整了整白大褂,挺直腰板,緩緩的開口:“在1982年,我剛進重癥科的時候,就成功救治了一名重癥患者?!?
“1990年,我解決了數(shù)名當時被認為無法救治的重癥病例?!?
他伸出三根手指,語氣驕傲的接著道:“連續(xù)三年,被我治好的重癥患者,超過百名!醫(yī)學(xué)界稱我為‘白衣天使’!”
他環(huán)視客廳:“請問,我不專業(yè)嗎?”
客廳里一片沉默。
這履歷,確實耀眼。
在全球醫(yī)療界,都算頂尖。
約翰看向葉耀誠,眼神輕蔑:“我還聽說,中醫(yī)都是越老越厲害,你這么年輕,我真覺得不可能?!?
這話,戳中了所有人的疑慮。
就連王詩語,心里都咯噔一下。
她悄悄拉了下葉耀誠的袖子:“耀誠弟弟,有把握嗎?”
聲音很小,帶著擔憂。
她雖然討厭約翰,但人家的資歷擺在那兒,而且說的也沒毛病,葉耀誠……真的太年輕了。
“放心吧,詩語姐。”
葉耀誠拍了拍她的手,眼神平靜:“相信我?!?
他看向約翰,聲音不疾不徐:“我們大夏傳承五千年,老祖宗的智慧博大精深?!?
“你那所謂的西醫(yī)才幾年?”
他嘴角微勾:“我會用實踐告訴你話,不能說太滿。”
約翰被噎得臉色一沉,別過臉不說話。
“小兄弟。”
姜老走過來,眉頭緊皺:“你真的有把握嗎?”
不怪他擔憂。
約翰剛才那番介紹,確實讓人壓力山大。
葉耀誠點頭,他看向洛依水,語氣輕松:“我承認,我的醫(yī)術(shù)和師父比要差得遠?!?
“但要治好洛女士的病,真的很簡單?!?
簡單?
姜老眉頭皺得更緊了。
這也太狂了!
陳國棟臉上閃過一絲不悅。
如此年輕,就這般口出狂。
要不是看在王詩語的面子上,他早讓人把這小子轟出去了!
“別說了!”
約翰突然開口,他盯著葉耀誠:“我這個人,最愛學(xué)習(xí)?!?
“如果你真能治好,要我認錯,完全沒問題。”
但就在這時,他話鋒一轉(zhuǎn),眼神玩味:“如果你沒治好,就要跪在地上,說一百遍‘中醫(yī)沒用’!”
“你答不答應(yīng)?葉先生?”
這話一出,客廳里所有人臉色都變了。
這是赤裸裸的賭約!
而且,賭的是中醫(yī)的名聲!
也是大夏的臉面。
也是大夏的臉面。
“夠了!”
陳國棟搶先開口。
他看向葉耀誠,語氣嚴肅:“小兄弟遠道而來為內(nèi)人治病,我很感謝,但好意我心領(lǐng)了,你還是請回吧?!?
他不想因為治病,毀了中醫(yī)的名聲。
丟了大夏的臉面。
哪怕……這是他最愛的妻子。
在家國大義面前,一切都要靠后。
他已經(jīng)很克制了,否則,以他的脾氣,早就把這口出狂的年輕人轟出去了。
“國棟……”
洛依水輕輕按住他的手,眼神溫柔,卻透露著堅定。
陳國棟深吸口氣,壓下怒火。
“耀誠弟弟?!?
王詩語拉了拉葉耀誠:“咱們,還是回去吧?!?
她真的很擔心。
葉耀誠沒動,他看著陳國棟,忽然開口,聲音平靜中透露著堅定。
“市長先生。”
“我知道家國大義,不是兒戲,我知道你的用意?!?
陳國棟一愣,不知道對方這么講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葉耀誠眼神變得認真:“請您給我這個機會,我只有一個要求,那就是相信我。”
他頓了頓:“也請相信,老祖宗傳下來的東西?!?
陳國棟盯著他,看了很久。
這個年輕人的眼神,太從容了,從容得不像個二十歲的少年。
“好?!?
陳國棟終于點頭,語氣凝重:“我給你一次機會?!?
他盯著葉耀誠:“但我只有一個要求,別給中醫(yī)丟臉?!?
“放心。”
葉耀誠笑了笑,滿是堅定:“我不會給老祖宗丟臉的。”
他看向眾人,語氣認真:“也請大家相信我!”
所有人都有些動容,客廳里的氣氛,稍微松了一些。
葉耀誠走到洛依水面前。
他沒急著診脈,而是先觀察她的臉。
氣色枯槁,眼窩深陷,嘴唇發(fā)紫,典型的元氣衰竭之相。
“夫人?!彼p聲問:“最近你可有什么特別難受的地方?”
洛依水想了想:“經(jīng)常失眠多夢,胸口悶痛。”
她捂著心口:“總感覺,有東西在奪走我的生命?!?
葉耀誠眼神一凝,他伸手,搭上洛依水的手腕。
閉目,診脈。
五分鐘后。
他睜開眼睛,臉上露出笑意。
“怎么樣?”王詩語緊張地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