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時候了。
付生清了清嗓子,他的聲音還帶著一絲疲憊,卻異常清晰地傳遍了安靜的營地:
“同胞們!勇士們!”
所有人都抬起頭,看向他。
“剛才那個獸人的話,大家都聽到了?!备渡穆曇羝椒€(wěn),沒有刻意激昂,卻帶著一種力量,“它給我們兩個選擇:跪下為奴,或者……站著死?!?
他停頓了一下,目光再次掃過眾人。
“我知道,很多人害怕了,絕望了。我們失去了家園,失去了親人,一路逃亡,好不容易找到這里,以為能有一個安身之所,卻又要面對如此強大的敵人……恐懼,是正常的?!?
他的話,說到了很多npc的心坎里,一些哭泣聲稍微低了下去。
“但是!”付生話鋒一轉(zhuǎn),聲音陡然提高,他伸手指向那些正在互相包扎傷口、嘻嘻哈哈討論戰(zhàn)術(shù)的玩家們,“看看他們!看看這些響應(yīng)召喚而來,與我們并肩作戰(zhàn)的異邦勇士!”
玩家們聞,紛紛看了過來,有些不好意思地撓頭,有的則挺起了胸膛。
“他們怕嗎?”付生大聲問道,“他們身上沒有傷嗎?他們不累嗎?但他們退縮了嗎?他們沒有!他們在笑!在討論著如何戰(zhàn)勝那個不可一世的獸人!因為他們相信,只要團結(jié)一心,就沒有跨不過去的坎!”
肝帝降臨很配合地舉起完好的那只手臂,吼道:“沒錯!怕個卵!跟它干!”
“干就完了!”不動如山也甕聲甕氣地附和。
“為了貢獻度!”狂奔的野豬喊出了大多數(shù)玩家的心聲。
玩家們七嘴八舌的附和聲,像是一股熱流,注入了冰冷絕望的營地。
付生看向雷頓、伯格等人:“雷頓隊長,伯格,艾布特先生,還有所有從圣鐵村一路走來的同胞們!獸人毀了我們的家園,屠戮我們的親人,現(xiàn)在,又要來剝奪我們最后一點尊嚴和自由!我們還能退到哪里去?我們還能失去什么?”
他的話語點燃了npc們心中被恐懼壓抑的怒火與仇恨。
雷頓猛地抬起頭,眼中燃燒起熊熊火焰,他一步踏出,右手重重捶在胸口,發(fā)出沉悶的響聲,聲音嘶啞卻無比堅定:“殿下!不,領(lǐng)主大人!我雷頓,寧可戰(zhàn)死,也絕不給獸人當奴隸!圣鐵村的血仇,必須用血來償還!我愿誓死追隨您,守衛(wèi)我們的新家園!”
是??!還有什么好怕的!大不了一死!但這些勇士都不怕,我們這些土生土長的人,難道還不如他們嗎?!
伯格也走上前,他舉起那柄變形的鐵錘,聲音如同洪鐘:“領(lǐng)主大人!我這把老骨頭,打鐵還行,打架不太在行!但只要您一聲令下,我的錘子,也能敲碎獸人的腦袋!我和我弟弟奧克斯,愿意加入您的領(lǐng)地,為您打造武器,抵御外敵!”
奧克斯(獵人)也用力點頭,握緊了他的獵弓。
有一個老人擦了擦眼角,顫巍巍地說道:“領(lǐng)主大人,我雖然只是個醫(yī)生,沒什么力氣,但只要我還有一口氣,就會救治每一個受傷的戰(zhàn)士和同胞!我們…我們愿意加入您!”
瑪莎停止了哭泣,她緊緊抱著孩子,看著付生,又看了看那些充滿希望的玩家,用力地點了點頭。其他幸存者也紛紛抬起頭,眼神中的絕望漸漸被一種破釜沉舟的決心所取代。
“我們愿意加入!”
“誓死追隨領(lǐng)主大人!”
“跟獸人拼了!”
這一刻,所有的隔閡仿佛都消失了。玩家們的沙雕樂觀感染了npc,npc們的血海深仇和決絕態(tài)度也贏得了玩家們更深的尊重。一種奇妙的、跨越世界線的凝聚力,在這個傷痕累累的營地中誕生了。
付生看著眼前這一幕,心中涌起一股熱流。他知道,前路依舊艱險,獸人道格如同懸在頭頂?shù)睦麆Α5?,看著這些團結(jié)在一起的人們,看著玩家們那“無知者無畏”的勇氣,他感覺自己也不再是那個只會害怕的穿越者了。
他是付生,是這片土地上,所有人的領(lǐng)主!
他舉起拳頭,用盡全身力氣,發(fā)出了震天的怒吼:
“好!既然如此,那就讓我們告訴那個狂妄的獸人——”
“我們的答案只有一個!”
“血戰(zhàn)到底!!”
“血戰(zhàn)到底?。?!”
玩家和npc的怒吼聲匯聚在一起,如同滾滾雷霆,沖上云霄,仿佛在向這片危險而廣袤的異世界,宣告著他們不屈的意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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