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刀疤”,另一個瘦高個眼神陰沉沉的,大家都叫他
“竹竿”。
這倆人大多時候在上面的房間喝酒打牌,會每隔兩小時有人會下來晃上一圈。
地下室里的時間過得非常緩慢,只有刀疤或竹竿的腳步聲偶爾傳來,但每次都能讓女孩們嚇得一哆嗦。
蘇禾背靠著冰冷的墻,把所有感官都提了起來,默默記著守衛(wèi)的腳步聲規(guī)律、上面房間傳來的喧嘩聲變化。
高處通風口透進來的微光一點點暗下去,最后徹底被黑暗吞沒。
外面應(yīng)該是深夜了。大多數(shù)女孩熬不住恐懼和疲憊,蜷縮著睡了過去,只有蘇禾和林薇還醒著,眼睛透亮,等待機會。
不知過了多久,上面房間的喧嘩聲突然大了起來,還夾雜著酒瓶碰撞的脆響和粗聲粗氣的笑。刀疤和竹竿像是喝多了。
又過了一會兒,一陣踉蹌的腳步聲傳來,是刀疤,他的手電光柱在黑暗里晃來晃去,跟沒頭蒼蠅似的,嘴里還含糊不清地嘟囔:“媽的……
這群賠錢貨……
趕緊出手……
老子好拿錢喝酒……”
走到鐵欄前,手電光掃了圈里面蜷縮的人影,沒發(fā)現(xiàn)異常,后背往欄桿上一靠,身體順著欄桿慢慢滑下去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腦袋一歪,響亮的鼾聲響起,酒氣混著汗臭味。
機會來了!
蘇禾和林薇飛快交換了個眼神。林薇立刻挪了挪身體,用自己的后背擋住其他可能醒著的女孩的視線,給蘇禾打掩護。
蘇禾跟貓似的,腳步輕得沒聲兒,一點點挪到牢門邊。
意念一動,手里突然多了塊沉甸甸的板磚(從系統(tǒng)倉庫里取的)。沒絲毫猶豫,看準刀疤后腦勺的位置,用盡全身力氣砸了下去!
“砰”
的一聲悶響,緊接著是一聲低低的哼唧,刀疤的鼾聲瞬間沒了,身體軟趴趴地倒在地上。
蘇禾趕緊蹲下去,在他腰間摸索,指尖碰到冰涼的金屬,是串鑰匙!
她手激動的在發(fā)抖,試了兩把鑰匙,終于聽見
“咔噠”
一聲,鎖開了。
兩人屏住呼吸,側(cè)身鉆出牢門。蘇禾撿起地上的手電,沒敢打開,兩人貼著墻往樓梯口挪。
就在這時,身后的牢房里,突然傳來個發(fā)顫的聲音:“能……
能帶我一起走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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