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連城沒想到許如煙剛洗完澡,只穿了小背心和短褲就坐在屋里。
他漆黑眼瞳猝不及防映滿許如煙白花花的兩條纖細(xì)長腿,還有雪白如蓮藕的手臂,腰身豐滿優(yōu)美的線條,以及身前那處若隱若現(xiàn)的美好……
賀連城瞬間僵住原地,俊朗英氣的臉龐漲紅蔓延到耳根,冷白膚色染上一層薄薄的緋紅,喉結(jié)緩緩滾動了下,鼻腔也有些發(fā)熱。
許如煙坐在縫紉機(jī)前,烏黑細(xì)軟的頭發(fā)還滴著水,白皙嬌俏的鵝蛋臉被熱水泡的紅紅的,水潤盈盈的漂亮杏眼睜圓,有些不可置信。
兩人都沉默半晌,大眼瞪小眼。
清冷月色籠罩在兩個人的身上,在屋內(nèi)拉出長長的影子,氣氛旖旎中又彌漫著絲絲尷尬。
突然。
許如煙率先回過神,她輕輕驚叫了聲,跟小貓兒似的瞬間炸毛跳起來,捂住自己的衣領(lǐng),害羞的咬唇嬌嗔:“出去!”
賀連城聽見動靜,也猛的回過神,急忙紅著臉關(guān)上門,高大挺拔的背影靠著冰冷的門框,清冷嗓音喑啞,似著火般滾燙,有些慌亂懊惱的說道。
“對……對不起,我沒想到……”
“閉嘴!”
許如煙惱羞成怒,咬唇憤憤的站在屋內(nèi),真的欲羞欲死。
她、她剛洗完澡,就只穿了件小背心,那里欲蓋彌彰的……
不行!
越想越羞,她也不知道賀連城看到了多少。
許如煙兩輩子加起來都還是黃花大閨女,也沒跟人談過戀愛,對這方面就很清純保守。
她羞的臉蛋通紅,身上也滾燙的泛起紅意,跟煮熟的蝦子一樣,好半天,才咬著嘴唇平復(fù)下心情,結(jié)結(jié)巴巴的問他。
“賀連城,你、你有什么事啊……”
賀連城:“……”
賀連城垂下密長烏黑的睫羽,嗓子干澀的厲害,跟沙漠里缺水口渴的旅人一樣,眸底也越發(fā)幽暗深邃,燃燒著驚人的深沉欲念。
他喉結(jié)緩緩滾動一下,清冷如雪松的嗓音也變得滾燙起來,紅著臉啞聲說道:“沒事。”
“你忙吧,我不打擾了?!?
賀連城說完,逃跑似的立馬起身離開,根本不敢停留一秒。
他咬牙低頭,身體突然傳來某種異樣的感覺,俊朗英氣的臉龐倏地沉下來,表情陰郁冷硬的厲害。
該死。
他引以為傲的自控力,在小姑娘面前怎么這么差,明明再殘忍嚴(yán)酷的刑罰審訊都能抗下來,怎么偏偏……
偏偏這會兒就這么不聽話,一點定力沒有,真的太丟人了。
即便隔著一道厚實的木門,賀連城現(xiàn)在也心虛的厲害。
他滿腦子里都是許如煙那兩條白花花好像泛著光一樣的細(xì)長雙腿,揮都揮不去,引誘著他渾身越發(fā)滾燙異樣……
許如煙困惑的眨巴眨巴眼睛,反應(yīng)過來,越發(fā)惱怒的嬌嗔:“你、你大晚上沒事突然跑過來干嘛,也不敲門?。?!”
許如煙嬌媚柔軟的嗓音更像是催化劑,聽的賀連城頭皮發(fā)麻,渾身上下的骨頭都酥了,心臟被媚的咚咚亂跳,血脈噴張,根本受不了。
賀連城死死咬牙,低頭,垂下眼睫再也待不下去,只匆匆啞聲留下一句——
“對不起?!?
然后直接大步流星的跑開,轉(zhuǎn)頭就去了村里的河邊,跟自己狠狠洗了個冷水澡。
濕潤的水滴掛滿賀連城烏黑的發(fā),他站在河邊,抬手隨意抓了把頭發(fā),露出那張硬朗英氣的矜傲冷貴臉龐,還有猩紅幽深的狹長鳳眸。
他粗粗喘著氣,鋒銳凌厲的劍眉狠狠擰了擰,感受著身體始終平復(fù)不下來的異樣,死死咬牙,啞聲低罵了句:“該死!”
眼瞅著天色越來越晚,周圍淅淅索索的傳來蟬鳴蟲叫。
賀連城眸底幽暗深邃,熊熊燃燒著怎么也撲不滅的炙熱情動。
他呼吸急促,最后認(rèn)命的狠狠閉上眼,腦海里想象著剛剛看到的某些畫面,緩緩伸出了手……
……
院里。
許如煙坐在縫紉機(jī)前,白皙嬌俏的臉頰微微發(fā)燙,紅撲撲的宛如涂抹了胭脂。
她伸手摸了摸紅的發(fā)燙的臉頰,垂下纖長濃密的眼睫,咬著紅潤的嘴唇,心臟也跳的噗通噗通快。
許如煙腦海里也忘不了,剛剛賀連城在門口怔怔站著,幽深鳳眸緊緊盯向她的古怪模樣。
就跟老練的獵人盯上自己看中許久的獵物似的,看的人心驚膽戰(zhàn),心臟都控制不住差點狂跳出胸膛。
許如煙不免有些懊惱。
她以前怕讓人發(fā)現(xiàn)自己一直偷偷摸摸到空間里洗熱水澡,平常隔三差五的,就會在院子里燒熱水裝作要洗澡的樣子。
賀連城和秦鶴年心知肚明,這種時候就會很紳士體貼的主動避嫌,不來打擾她,順便幫她燒熱水方便洗澡。
今天她實在太累了,就想著偷一次懶,沒有燒熱水,直接跑到空間里洗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