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么意思?!?
許如煙笑了笑,彎彎的眉眼似新月,模樣好看極了。
“我就是覺得,當(dāng)初來白家村的時候,可沒想到會嫁給你呢。”
許如煙想起來一件事,用手肘又戳了戳他寬闊結(jié)實(shí)的胸膛,忍不住調(diào)侃說。
“噯,我說真的,當(dāng)初咱倆第一次見面的時候,你跟我說的第一件事,就是要退婚呢?!?
賀連城:“……”
呵呵。
往事不堪回首。
賀連城順勢握住許如煙白皙嬌軟的小手,俊朗英氣的臉龐表情嚴(yán)肅,沉聲說道。
“小許,我當(dāng)時是不想拖累你?!?
他那會兒身負(fù)重傷,生死未知。
家里老頭子打從一開始定親的目的也不單純,就是盯上林家的巨額財產(chǎn)。
賀連城漆黑眼瞳幽深,語氣認(rèn)真的說道:“那會兒要是不退婚,對你來說也不公平,難道因?yàn)樾r候一個娃娃親,你就要嫁給一個瘸腿將死的陌生人嗎?”
理兒確實(shí)是這么一個理。
許如煙黑白分明的杏眼亮晶晶的,又笑著問他:“那你現(xiàn)在怎么后悔,又想要娶我了?”
答案她知道。
她就是想聽賀連城自己親口說。
賀連城耳根微紅,不自在的掩唇咳嗽了一聲,清冷如雪的嗓音喑啞低沉。
“那后來……誰知道會發(fā)生這么多事呢?”
許如煙眼睛亮亮的盯著他看:“什么事?”
賀連城:“……”
賀連城耳根又紅了幾分,燙人的緋色一路蔓延到修長脖頸,沒入白襯衫下的寬闊結(jié)實(shí)胸肌。
賀連城心臟跳的有些快,被許如煙脈脈含情的漂亮杏眼盯著,他感覺自己渾身都燥的厲害,好像全身上下下的血液都在沸騰,跟燒開了一樣,讓他有些坐不住。
賀連城稍稍移開了一下腿,沙啞的嗓音發(fā)緊發(fā)澀,目光灼灼的看向許如煙,唇角緩緩漾起一抹弧度。
“你說呢。”
許如煙眨了眨眼睛,裝傻:“我不知道呀,你說?!?
她話音剛落。
賀連城突然伸出修長有力的手臂,一把將她拉入懷里,然后俯身傾覆下來,發(fā)了狠般吻住她殷紅的唇瓣。
“唔……”
許如煙猝不及防吃痛了聲,嬌軟甜膩的嗓音,撩的人心里癢癢的,胸腔都發(fā)熱發(fā)脹。
賀連城吻的太過強(qiáng)勢霸道,與他平常矜冷淡然的性子相反,他的吻急促又用力,恨不得把懷里嬌軟的小姑娘拆吞入腹般,密密麻麻的鋪天蓋地,都讓人有些招架不住。
許如煙被他親的呼吸都有些不順暢,眼角溢出淚水,仰起纖細(xì)白皙的天鵝頸,勾勒出一抹線條流暢優(yōu)美的弧度,紅著臉支支吾吾的,輕輕推了下賀連城的胸膛,軟聲喚他。
“賀連城……”
許如煙兩眼水汪汪的溢出朦朧水霧,跟只小貓兒似的嗚咽,真是可憐的很。
賀連城抱著她,幽深狹長鳳眸微瞇,憐愛的啄了下她有些紅腫的唇角,笑著哄她。
“媳婦兒,叫我名字。”
“……”
許如煙輕輕喘了口氣,突然就有些不好意思,臉頰紅紅的,支支吾吾的嬌聲喊他。
許如煙輕輕喘了口氣,突然就有些不好意思,臉頰紅紅的,支支吾吾的嬌聲喊他。
“賀……唔……連……連城……”
賀連城漆黑眼瞳中溢出一抹溫柔繾綣的笑,透出令人心驚膽戰(zhàn)的占有欲,又低頭親了親她嬌軟的唇瓣,喉結(jié)緩緩滾動了下,喉間溢出沙啞的性感磁性聲音,哄著她說。
“媳婦兒,以后都這么叫我,好嗎?”
許如煙腦袋暈暈沉沉的,淚眼朦朧,嬌艷的紅唇輕啟,軟聲說道:“……不要!”
賀連城:“……”
賀連城怔愣一下,氣笑了。
以為是只乖巧溫順的小家貓,沒想到還是一只長著反骨的小野貓。
他捏了捏許如煙嬌軟紅潤的小臉,肉乎乎的手感讓人心情愉悅。
賀連城嗓音沙啞道,唇角勾著一抹笑:“媳婦兒,還挺調(diào)皮?!?
他話落,又抱著許如煙,低下頭想要懲罰她,狠狠吻住小姑娘已經(jīng)紅腫的唇瓣。
“團(tuán)長!”
突然。
院子的木門被人猛的一下推開,肖飛宇興沖沖的跑進(jìn)來,揚(yáng)起手里的一封電報,眉飛色舞的笑著說。
“有消息了!司令員終于有消息了嗎!”
許如煙:“……”
賀連城:“……”
許如煙嚇得趕緊從賀連城懷里跳出來,跟只受驚的小白兔一樣,蹭的一下就跑回屋里。
賀連城懷里猝不及防落空,怔愣一瞬,幽深的漆黑眼瞳微瞇,抬頭不悅的冷冷睨了眼肖飛宇,唇角扯起一抹淡淡危險的弧度。
“下次進(jìn)來敲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