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曹,話也不能這么說,那連城……誰知道他私自在鄉(xiāng)下娶妻,還非堅持不離婚呢。”
付淑英說著突然有些心虛。
她當初去曹家說親,的確是存著利用曹家去給賀連齊說情的心思,目的并不單純。
曹文芳聞,冷冷的嗤笑一聲,表情輕蔑不屑:“付淑英,你們明明知道賀連城跟賀首長父子關系不好,一定不會乖乖服從他的安排,還跑來騙我……”
“我說難聽點,你們這跟騙婚有什么區(qū)別?!”
曹文芳眉眼一怒,胸膛起起伏伏的,看來是被氣得不輕。
她后知后覺反應過來,自己是不是從一開始就被騙了。
曹文芳怔愣一瞬,莫名有種自己被賀家做局的錯覺。
她倏地陰沉下臉,這會兒子火氣上來,想都不想,直接抬手狠狠給了付淑英一巴掌。
“啪”的一聲脆響。
付淑英臉猛的偏過去,力道大的差點踉蹌一下跌倒,嘴角滲出血來,不可置信的捂住高高腫起的臉,滿是震驚,一時就怔愣在原地,久久回不過神來。
付淑英冷笑一聲,咬了咬唇,憤怒的瞪圓眼睛,惱火說道。
“賤人,都是因為你!就是你害得我,就是你!”
“像你這種挨千刀的賤人,活該教出一個喜歡上街調(diào)戲婦女的爛貨兒子,他被抓進監(jiān)獄判刑是活該你懂嗎?活、該!”
“像你兒子這種畜生就該被凌遲才讓人解恨,挨槍子都是便宜他給個痛快,你還妄想利用我爸爸給他求情?我呸!你也配?!”
“付淑英,我現(xiàn)在就能明確告訴你,不可能!你這輩子都別想讓我們曹家出頭幫你這個廢物兒子求情,我巴不得看著你和你兒子趕緊死,你們這種賤人,就該趁早下地獄!”
曹文芳臉龐猙獰一瞬,越說越解恨,最后冷笑一聲,長長吐出一口惡氣,爽了。
付淑英被她指著鼻子當街高聲訓斥,臉色青一陣紅一陣的,被扇腫的臉頰也火辣辣的疼,簡直難堪的厲害。
她心里也來了火氣,惱羞成怒的瞪大眼,上前撲過去就要狠狠撕爛曹文芳的臉,厲聲尖叫。
“??!曹文芳,你這個小賤人,臭表子,你真是給臉不要臉!”
“老娘是不是給你好臉色多了,你、你居然敢這么對我,我不準你說我兒子,你給連齊道歉!跪下給他道歉!”
付淑英又哭又鬧的,踉踉蹌蹌?chuàng)溥^去,就要死死揪住曹文芳的頭發(fā)。
曹文芳冷笑一聲,仗著身高優(yōu)勢,年輕也有力氣,倏地沉下臉,毫不客氣,也根本不講什么尊老愛幼,直接抬腳,絲毫不留情的狠狠抬腳踹向付淑英的肚子。
“啊?。?!”
付淑英猝不及防被踹了一腳,直接被踹飛三米遠,重重跌落到地上,臉色瞬間慘白,額角滲出豆大的汗珠,捂著肚子,痛苦的在地上來回翻滾呻吟,疼的整張臉都猙獰扭曲在一起,凄厲的哀嚎。
“哎呦!救命啊,來人啊,有人當街行兇??!殺人了,快來人,快來人??!”
“來、來人,快抓住她,別讓她跑了啊……哎呦!”
曹文芳好整以暇的抱著雙臂,冷冷抬眸瞥向躺在地上“哎呦哎呦”直哼唧著叫喚的付淑英,鄙夷的翻了個白眼,沖著她的方向往地上狠狠淬了一口唾沫,冷下臉直接轉(zhuǎn)身就走。
她發(fā)泄完心里的怒氣,也懶得繼續(xù)跟付淑英糾纏不清。
付淑英捂著肚子,疼的來回打滾,眼角的余光瞧見曹文芳趾高氣揚的離開,崩潰的哭出來,頓時感到絕望。
她的兒子……她的兒子究竟該怎么辦?
三日后。
賀連齊被執(zhí)行槍決,遺體送回到賀家。
賀家的二樓小別墅張掛著黑白的挽幛,婦人哀切的哭聲從屋里斷斷續(xù)續(xù)傳來,整日整夜不消停。
許如煙跟賀連城分到的小別墅離著賀家很遠,幾乎是一個東頭一個西頭,是大院里距離最遠的兩個極點。
繞是如此。
許如煙還是覺得心里不踏實,想了想,回頭跟賀連城商量說。
“婚禮撞上人家的葬禮有點不吉利,不然咱們推遲一下,等賀連齊頭七過去,賀家辦完葬禮以后,咱們再舉辦婚禮?”
賀連城正在廚房做飯,精瘦有力的腰間系著圍裙,清冷嗓音低沉:“都行,看你的意思?!?
許如煙摸了摸下巴,剛要開口。
“咚咚”。
突然,玄關的大門被人敲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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