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又聊了幾句,錢大娘就把訂箱子的事給說了。
“那箱子啊我中午去找苗婆子了,本來一對賣十塊錢,我給還到八塊七毛。不過現(xiàn)在農(nóng)忙,估摸著打好要上十來天了?!?
說完滿臉都是驕傲之色。
蘇明月立馬拉著她的手,就是一頓超級無敵彩虹屁輸出。
“大娘,就說咱們同樣兩個眼睛一個鼻子長著,你咋就這么牛呢??難怪人家都說你是家里家外一把好手呢!”
“這跑一趟就幫我省下一塊三呢,都能買二十來個雞蛋了!”
“我啊,你別看著說話還算利索,這要講價啊保準(zhǔn)禿嚕嘴了!能還個一毛錢下來,都能笑半天了?!?
“果然姜還是老的辣呀!以后我得多多向你學(xué)習(xí),你可得好好教教我!”
錢大娘被夸得是滿面紅光,比那出嫁的新娘子臉色還要好幾分。
哎喲喂,俺的先人祖宗額!
這小蘇可太懂她了!
不像她家死老頭子成天嫌她這不好那不好,還給她氣受……哼!
在自留地除草的肖長林突然打了個大大的噴嚏,揉揉鼻子,肯定又是死老婆子在蛐蛐他了!
蘇明月見氣氛美好,必須升級一下,當(dāng)即從兜里掏出準(zhǔn)備好的紅糖塞到她手里。
“大娘,這是說好的半斤紅糖,你一定得收著,不然我下次都不敢找你幫忙了!”
“好好好,大娘收下。你這丫頭我看著就喜歡,以后有事盡管來找大娘,大娘能幫的一定幫?!?
錢大娘這會看蘇明月真是相見恨晚。
要不是差著輩兒,她都想拉著蘇明月磕頭拜姊妹了?。?
……
等到蘇明月要走時,錢大娘除了給她包了些金銀花,又塞了一把鮮嫩的韭菜。
“都自家種的別跟我客氣,回頭吃完了再來家要?!?
鄉(xiāng)里人就是這般淳樸實在。
誰家要破了大南瓜會滿村子問你家要不要,多摘了把豆角,茄子都會分享。那地里的黃瓜路過了吃上幾根也不會說嘴,就是見不得糟蹋和浪費。
“那簍子你大爺自個編的,丑是丑了點也能裝東西,你別嫌棄,自個留著用。”
蘇明月自然又是一通謝。
當(dāng)然臨走的時候,蘇明月特意讓黑豆小朋友來了個愛滴魔力轉(zhuǎn)圈圈,滿足了她那該死的好奇心。
果然在黑豆的屁股后一邊是“尿素”兩字,一邊是“含氮量”,不由得噗嗤一聲笑了。
看得黑豆小朋友一臉疑惑~
不是,俺的屁股到底咋啦???
快到家時,蘇明月拐到一個沒人的角落,從空間里拿了油鹽醬醋出來……
她不管,她要好好犒勞自己的胃!
問就是,找老鄉(xiāng)換的!
這邊賈圓圓早等在門口,看見她背著個大大的簍子,手里還提著東西,趕緊跑過來接。
“月月,下次去換東西你叫上我,這么重,我都怕你掉進(jìn)簍子里!”
“成,咱們今天不在一片地,下次一定把你當(dāng)牛使。”
正笑著,蘇明月突然感覺有人在看自己,讓她很舒服,仿佛要把她剝光了。
可回頭看去又沒啥異常,難道是這些天勞累過度,累出幻覺出來了?!
不遠(yuǎn)處的土坡上站著兩個二十來歲的漢子,肖大寶撓撓臉:“憨狗,那倆女的沒見過,是不是新來的知青?”
“應(yīng)該是,看著不像咱們村里的小娘皮,而且還住在知青點邊上?!?
“那你回頭幫我去打聽打聽那個瘦的?!?
“那你回頭幫我去打聽打聽那個瘦的?!?
憨狗看了眼遠(yuǎn)去的人,搓著蒼蠅手笑嘻嘻:“寶哥,你相中她了?瘦咔咔的跟個搓衣板似的,抱著都硌手,還是邊上那胖的有味道。”
“我娘說餃子要吃熱熱的,婆娘要討胖胖的,她屁股那么大保準(zhǔn)能生個大胖小子。要不我?guī)湍愦蚵犓?
肖大寶瞪了他一眼:“滾,你知道個屁,那胖娘們似張飛,賽李逵,跟磨盤成了精似的,一屁股能把老子坐死,老子才不稀罕。老子就愛瘦的那款,看著心里舒坦?!?
說完摸摸下巴,咧著一口大板牙,憧憬著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美好未來。
等到天邊只剩一抹微亮,蘇明月的飯菜也煮好了。
屋子低矮,黑燈瞎火的,蘇明月忙去包里翻了翻,實則從空間里拿出早先買好的蠟燭,很快小小的屋子就被昏黃的燭光給照亮了。
“月月,你竟然帶了蠟燭,想得真周到,不像我光想著帶吃的了?!?
賈圓圓盤腿坐在炕上,托著大臉盤子,齜著牙笑著,好像一朵怒放的向日葵啊。
蘇明月隨手捏了捏她的蘋果肌:“好了,姐妹,別給我放彩虹屁了,趕緊端菜吃飯,我都要餓死了!”
等菜上了桌,賈圓圓看著蒸臘腸,韭菜炒雞蛋和白面疙瘩湯,花癡臉又重出江湖了。
“哇,好香好香,我感覺能吃三碗飯。”
離家十來天了,她還沒聞過這么誘人的香味。
“那就使勁造,今天不把肚皮吃破不許走?!?
蘇明月從碗里撥出一半臘腸:“圓圓,你先吃,我去給隔壁送點臘腸。畢竟大家連著幫我收拾了兩天,給幾顆糖有點說不過去。”
她這人做人做事一向很有原則的,對她好的翻倍報答,欺負(fù)她的當(dāng)場就報,要是隔了夜得報得更狠。
“那你等等我,我跟你一起去。我就喜歡看那兩人求而不得的吃癟樣,嘿嘿嘿?!?
賈圓圓趕緊下炕穿鞋。
有瓜吃,動作那是快如閃電。
隔壁的知青點現(xiàn)在有點難熬,一股股香氣伴著晚風(fēng)飄來,把人饞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