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當(dāng)初小燕子在趕車棋社當(dāng)苦力還慘一百倍。
像她這次能借尸還魂,就是原主洗一家人的衣服被子受涼,發(fā)燒到四十度。
兩口子就只給塞了一顆安乃近,然后原主芭比q了……
所以這家人都是上帝造人的草稿紙,只配扔垃圾桶。別說她恨得牙癢手癢,唐僧看了都得起殺心。
蘇明月抓起桌上的一個碗砸地上,稀巴爛,嚇得兩人跳腳。
“煎餅果子下毒藥,別跟我來這一套!”
“就你們那牙縫緊得啄木鳥來了都得折了嘴巴?!?
“先聲明一下,我從小到大吃的穿的用的都是大姑給的錢,你們壓根沒養(yǎng)我,趕緊的,把頂替單還給我?!?
大姑蘇蘭英年輕守寡,無兒無女,把原主當(dāng)親女兒疼。這些年要不是她護著,又每月給錢給糧,她這條狗命早就沒了??上Ш萌瞬粌斆?,大姑上個月病逝了,走之前還去廠里辦了手續(xù),把工作留給了蘇明月。
蘇大強的遮羞布被撕碎了,不由得慍怒起來。
“你這丫頭怎么油鹽不進,總歸我們還能害了你不成???”
蘇明月咧嘴一笑,露出兩排小白牙。
“爸,你還真是老糊涂了,那黑心爛肺的事你可沒少做。要不是我這人天生命硬,都沒機會站在這里聽你用嘴放臭屁了?!?
“你忘了三年前蘇耀祖抽煙把廠里的苧麻堆點了,是你讓我去頂罪的吧?四十多度的天氣,我在廠門口跪了一下午。要不是大姑來了,這會兒我墳頭草都三尺高了?!?
“就連我出生,你們嫌棄是個女孩要給扔垃圾堆,也是我大姑……”
“夠了!”
“翻這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干嘛?咋滴,想把我們抓去批斗游街?。??”
兩口子臉沉到了谷底。
這女兒跟他們八字不合,生來就是克他倆的!
蘇明月風(fēng)輕云淡地瞟了她一眼:“媽,我這是擺事實講道理,你別狗急跳墻!”
呼——
許金鳳的大巴掌裹挾著妖風(fēng)扇來。
蘇明月一把抓住,照著她的臉啪的一巴掌。
嗯,
這大驢臉,沒啥肉,手疼。
下次得用鞋底!
反正又不是她親媽,礙不著良心~
許金鳳捂著火辣辣的臉傻眼了,三秒后,跟土撥鼠一樣憤怒地啊啊叫。
蘇大強也急了。
“月月,你瘋了,她是你媽!!”
“爸,我是瘋了,被你們逼瘋的。她要不是我媽,這爪子早就被我用菜刀給剁了?!?
許金鳳聞一屁股坐地上,捶著胸口就嚎了起來!
“老——天——鵝——啊——”
“我這是做了什么孽,生了這么個討債鬼,白眼狼!”
“早知道就該把她淹死在尿桶里?!?
……
蘇大強盯著女兒那張桀驁不馴的臉,嗓子眼就跟塞了一團豬毛。
自打前天女兒大病了一場后,性情大變,再也不是以前那個任他們拿捏的小姑娘了。
昨天婆娘剛揚起手,就被蘇明月一個“野豬猛沖”,撞了個四腳朝天。末了死丫頭往自個臉上潑了一杯水,抓亂頭發(fā),撕破衣服,一路哭喊著跑去了街道辦。抓著領(lǐng)導(dǎo)的手說他們封建大家長思想,毆打虐待女兒云云。
最后他倆只能在窩囊和生氣中選擇生窩囊氣,跟領(lǐng)導(dǎo)好說歹說做保證,才憋憋屈屈地把人給哄了回去。
這手段,這心機讓兩口子如坐針氈。
兩人就懷疑蘇明月是不是被臟東西給迷了,偷偷找來香灰,童子尿,蝙蝠屎要給她灌下去,不料被她砸個稀巴爛。
反過來還要去革委會舉報他們搞封建迷信。
蘇大強沒法子,只能給了五塊錢封口費。
哎,家門不幸啊!
咋就生出這么個四六不分,無情無義的死丫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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