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魂為契入西行,方寸山中落新子(答應(yīng)大家的加更23)
鷹愁澗的死寂,比先前菩薩威壓降臨時,還要令人窒息。
風(fēng)不動,水不流,云不走。
時間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攥住,凝固在了孫悟空問出那句話的瞬間。
現(xiàn)在,你還要保這條小龍嗎?
這個問題,像一根燒紅的鐵刺,扎進(jìn)了觀音菩薩的道心。
保?
如何保?
這可是道尊之意,如若違背,她絲毫不懷疑那位百無禁忌的道尊,會將她隔空打殺。
可若不保。
佛門在西行中的落子又當(dāng)如何?沒能完成佛祖與二圣的旨意,自己的這菩薩之位又有誰來保?
她從未想過,自己有朝一日,會陷入如此進(jìn)退維谷的境地。
蓮臺之上,觀音菩薩沉默了許久。
那張萬年不變,象征著慈悲與智慧的臉上,
龍魂為契入西行,方寸山中落新子(答應(yīng)大家的加更23)
只有不容置疑的決絕。
她知道,自己若是說一個“不”字,這根名震三界的如意金箍棒,下一刻就會把腳下的這條西海龍三太子,連同佛門的臉面,一起砸個粉碎。
“好……”
許久,觀音菩薩從牙縫里,擠出了一個字。
她閉上雙眼,不忍再看。
她親自施法,指尖飛出一道柔和的佛光,落在了敖烈的眉心。
那佛光不是為了保護(hù),而是為了引導(dǎo)。
“還不獻(xiàn)出?”
冰冷的聲音,讓敖烈渾身一顫,他不敢有絲毫反抗,發(fā)出一聲痛苦至極的龍吟。
只見他眉心處的龍鱗緩緩裂開,一縷散發(fā)著純粹龍威,比黃金還要璀璨的光華,被他硬生生地從神魂深處逼了出來。
那光華一出現(xiàn),整個鷹愁澗的靈氣都為之沸騰。
孫悟空伸手一招,那縷金色的龍魂本源便乖巧地飛入他的掌心。
他嘿嘿一笑,從腦后拔下一根救命毫毛,輕輕一吹,那毫毛便化作一個透明的金色小瓶,將那縷龍魂本源穩(wěn)穩(wěn)地封印了進(jìn)去。
做完這一切,他才將小瓶重新變作毫毛,插回腦后。
契約,已成。
觀音菩薩睜開眼,看著這一幕,只覺得意興闌珊。
她隨手一揮,一道佛光刷過敖烈的身體。
只聽一陣噼啪作響,敖烈頭頂崢嶸的龍角緩緩?fù)嗜?,身上華麗的金色龍鱗也盡數(shù)隱沒,轉(zhuǎn)眼之間,便化作了一匹神駿非凡,四蹄生云的白色龍馬。
“唐三藏?!?
浩大的佛音在此響起,那是由菩薩所發(fā)震蕩在唐僧的腦海與道心之中。
“西行重任,銘記于心!”
“宏我佛法,普渡世人!”
“阿彌陀佛!”
兩人同時道了一聲佛號雙手合十,而唐僧,道心中的裂痕竟也有了補(bǔ)全的跡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