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奪圣騎,道尊問二圣(為書友巖~王~帝~君一鐘離加更)
死寂。
不是沒有聲音,而是所有的聲音,都被一種無形的存在吞噬了。
風(fēng)聲,云流,心跳,甚至是神念的波動,都在觸及那片虛空的瞬間,歸于虛無。
文殊菩薩與十八羅漢,如同被封印在琥珀中的飛蟲,保持著施法的姿態(tài),一動不動。
但他們的元神,卻在經(jīng)歷著無間地獄般的煎熬。
那道灰袍身影,明明就站在那里,平淡無奇,沒有任何氣息外泄。
可在他存在的范圍內(nèi),天地法則仿佛被重新書寫。
他們的法力,被囚禁在金身之內(nèi),如同一潭死水,無法調(diào)動分毫。
他們的道心,那歷經(jīng)萬劫磨礪,堅如金剛的佛心,正在對方的存在本身之下,寸寸龜裂。
恐懼。
一種最原始,最純粹的,源于生命層次絕對碾壓的恐懼,攫住了每一位佛門大能的心神。
仿佛他們不是大羅金仙,不是菩薩羅漢,而是一群仰望著星空的螻蟻。
而那個人,就是整片星空。
李長安的目光,終于從那片被清空的天宇收回。
他看向僵立在云端的文殊菩薩。
沒有質(zhì)問,沒有怒斥,只是輕聲開口。
那聲音不大,卻無視了空間與法力的阻隔,清晰地在每一個人的元神深處響起。
“觀音來過,我給了警告?!?
“看來,佛門的記性不太好?!?
每一個字,都像一柄無形的重錘,狠狠砸在文殊菩薩的道心之上。
他身為佛門四大菩薩之一,智慧
一奪圣騎,道尊問二圣(為書友巖~王~帝~君一鐘離加更)
他身上那璀璨的佛門金身,瞬間黯淡下去,如同生銹的黃銅,無數(shù)裂痕遍布其上。
他的氣息,以一種雪崩般的速度,從大羅金仙之境,一路跌落,萎靡到了極點。
整個人,如斷線的風(fēng)箏,從云端墜落。
李長安沒有理會那墜落的羅漢。
解決完這聲“雜音”,他的目光,越過了面如死灰的文殊菩薩。
落在了他身下那頭瑟瑟發(fā)抖的青毛獅子坐騎身上。
他的眼中,閃過一絲莫名的意味。
“堂堂截教上仙,虬首仙?!?
“竟甘為佛門走狗,還被閹割了靈智,日日受人驅(qū)使,當(dāng)真可悲。”
李長安的聲音依舊平淡,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譏諷。
“通天師叔若是知曉他門下仙人落得如此下場,怕是無需等到殺劫再起,便要重立地水火風(fēng)了?!?
“虬首仙”三個字,如同一道跨越了萬古的驚雷,狠狠劈進(jìn)了那青毛獅子的神魂深處。
它龐大的身軀,猛地一震。
那雙原本渾濁不堪,只剩下獸性本能的瞳孔之中,瞬間爆發(fā)出無盡的震驚,屈辱,追憶,以及滔天的恨意。
封神之戰(zhàn)的畫面,在它腦海中炸開。
師尊的教誨,同門的笑語,萬仙來朝的盛景,以及最后,那被普賢用盤龍扁拐強(qiáng)行打出原形,被套上項圈,淪為坐騎的無盡恥辱。
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