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尊親至,太上讓座(爽爽爽,心血之作!求好評?。?
方寸別院,菩提樹下。
李長安指尖夾著那張鎏金請柬,其上天帝的印璽散發(fā)著淡淡的龍威。
他尚未起身,一道清冷的月華便毫無征兆地在庭院中凝聚。
光華散去,一位白衣勝雪的絕色仙子,正俏生生地立在不遠處,懷里抱著那只同樣氣鼓鼓的玉兔。
來人,正是嫦娥。
她奉旨前來,送的,還是這張他早已收到的請柬。
李長安看著她那張寫滿了“我很不高興”的俏臉,饒有興致地開口。
“天帝怎么讓你下來了?”
這種跑腿的小事,派個尋常天將便可,何須勞動堂堂太陰星主。
更何況,她才剛剛“負氣出走”。
嫦娥仙子那張絕美的臉蛋,瞬間黑了三分。
她咬著銀牙,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。
“他們說……”
“‘大道不該如此小,道侶不該如此少’。”
“讓我回來……跟你道歉!”
李長安端著茶杯的手,在半空中停頓了一下。
他終于明白,那莫名暴漲的蒼生信仰之力中,為何夾雜了那么多奇奇怪怪的念頭。
這群亂傳謠的家伙,能不能死一死啊。
……
三日后,天庭,瑤池。
仙霧繚繞,瑞氣升騰。
九色仙葩沿白玉階梯鋪展,萬年不化的玄冰被雕琢成桌案,其上擺滿了龍肝鳳髓,玉液瓊漿。
金色的蟠桃堆積如山,紫金葫蘆里的九轉(zhuǎn)金丹散發(fā)著誘人的霞光。
這一次的蟠桃盛會,比五百年前孫悟空大鬧的那一次,不知盛大了多少倍。
天帝的鄭重,可見一般。
隨著吉時將近,仙樂奏響,一道道神光自三十三重天外,四海八荒內(nèi),接連而至。
“勾陳上宮天皇大帝駕到!”
一道紫色帝氣貫穿云霄,化作萬千星辰,一位威嚴帝君在星光中落座。
“中天紫微北極大帝駕到!”
又是一道宏大氣息降臨,引得萬雷齊鳴。
“東海龍王敖廣,率四海龍族,前來赴宴!”
萬頃波濤的虛影在瑤池上空顯現(xiàn),老龍王敖廣帶著一眾龍子龍孫,小心翼翼地捧著一個巨大的珊瑚寶盒,恭敬入場。
每一位大能的登場,都自帶異象,彰顯著其不凡的道行與地位。
整個瑤池,神光交織,道韻轟鳴,一派萬仙來朝的鼎盛景象。
就在此時,兩道截然不同的唱喏聲,幾乎同時響起,壓過了所有的仙樂與喧嘩。
“太上老君到!”
聲音平和,卻仿佛帶著天地的至理。只見一位騎著青牛的白發(fā)老道,手持拂塵,不緊不慢地自云端而來,他所過之處,大道都為之謙卑。
眾仙無不感嘆圣人威嚴。
直到,
另一個聲音響起。
“道尊到!”
聲音浩瀚,如天道敕令。
沒有神光,沒有異象,一道再尋常不過的灰袍身影,就那么一步踏出,自虛空中顯現(xiàn),落在了瑤池的中央。
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里,卻仿佛成了整個天地的中心。
所有神仙,所有大帝,所有龍王,在這一刻,盡皆起身,躬身行禮。
“我等,拜見道尊!”
道尊親至,群仙朝拜!
“我等,拜見道尊?。?!”
齊呼之聲響徹天庭,竟然蓋過了太上、蓋過了天帝的風(fēng)頭。
齊呼之聲響徹天庭,竟然蓋過了太上、蓋過了天帝的風(fēng)頭。
只不過,老君不會對此在意。
而天帝卻面露了難色,
不是因為李長安蓋過了他的風(fēng)頭,
而是因為
仙已到齊,該到入座的時候了。
可是現(xiàn)在所有仙都還站著,
因為,場中最尊貴的那兩位,還站著。
天女手捧引路的玉圭,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。
按照規(guī)矩,需依照地位高低,依次落座。
可現(xiàn)在,問題來了。
上座,只有一個。
究竟是該請老君上座,還是該請道尊上座?
眾仙的目光,齊刷刷地匯聚在場中那兩人身上,大氣都不敢喘一口。
太上老君,乃是太清圣人的化身,是三界公認的大前輩,論輩分,論資歷,論其背后代表的圣人顏面,都當(dāng)為上座。(自律尊者:修仙三境——螻蟻境、道友境、前輩境)
這是修仙界亙古不變的常理。
但今日,這場盛會的主角,是道尊!
是那位一劍蕩平血海,一念再造乾坤,受三界蒼生頂禮膜拜的李長安!
論戰(zhàn)力,論聲望,論此時此刻在三界中的分量,他也同樣當(dāng)為上座。
就連一向多智的太白金星,此刻也緊閉雙唇,額角滲出一絲細汗,給不出半點主意。
(請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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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已經(jīng)不是簡單的排座位了。
這是圣人之威與道尊之勢的正面碰撞!
就在這死一般的寂靜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