戰(zhàn)!道門三英撼佛國
死寂。
如同風(fēng)暴來臨前的死寂。
金色的佛光海洋與青色的道韻天幕,將三界分割成了涇渭分明的兩半。
億萬佛兵組成的金色洪流之前,是孫悟空、楊戩、哪吒三道孑然而立的身影。
他們身后,是嚴(yán)陣以待的百萬道庭大軍,是光華流轉(zhuǎn)的三千仙山。
他們面對的,是那三尊橫亙天際,仿佛與宇宙同壽的佛陀法相。
過去、現(xiàn)在、未來。
三世佛的目光,沒有絲毫情感,如同三輪冰冷的太陽,俯瞰著這片即將被“度化”的土地。
無盡的禪唱聲從佛國中傳來,匯聚成一股足以碾碎大羅金仙道心的宏大音浪,一遍遍沖刷著道庭的護(hù)山大陣。
“逆者,沉淪?!?
如來佛祖宏大而冷漠的聲音,是這片戰(zhàn)場上唯一的宣判。
“呵?!?
一聲輕笑,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威壓。
是哪吒。
他腳踩風(fēng)火輪,火尖槍斜指蒼穹,三頭六臂的法相之上,是毫不掩飾的譏諷與狂傲。
“好一個逆者沉淪!”
“當(dāng)初是誰在靈山之上搖尾乞憐,又是誰被我?guī)熥鹨蝗Z碎了金身?”
“這才過去多久,傷疤忘了疼,又敢出來狺狺狂吠!”
哪吒的聲音清亮而尖銳,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佛門的臉上。
億萬佛兵的禪唱為之一滯。
無數(shù)金剛羅漢怒目而視,殺機(jī)畢露。
高天之上,三世佛的法相依舊無悲無喜,但那普照三界的佛光,卻陡然間熾盛了三分,威壓更甚。
一位面容悲苦,手托白玉凈瓶,腳踏十二品功德金蓮的菩薩,自佛光中緩緩走出。
觀音大士。
她目光落在桀驁不馴的哪吒身上,微微搖頭,聲音帶著一絲嘆息。
“執(zhí)念已深,魔根難除?!?
“哪吒,你本是我佛門護(hù)法,何苦自甘墮落,與妖邪為伍,今日回頭,尚有果位可證。”
“呸!”
哪吒直接一口唾沫啐了出去。
“我之道,便是不信天,不信命,更不信你們這群滿口仁義道德的偽佛!”
“要戰(zhàn)便戰(zhàn),哪來這么多廢話!”
話音未落,他已化作一道赤紅流光,人槍合一,如一道撕裂天地的閃電,直刺觀音菩薩!
這一槍,凝聚了哪吒一身的反骨與戰(zhàn)意,槍尖所過之處,空間寸寸崩裂,仿佛連天道都要被其捅出一個窟窿。
“阿彌陀佛?!?
觀音菩薩輕誦一聲佛號,不見任何動作。
她手中凈瓶微微傾斜,一滴晶瑩剔透的甘露從中飛出。
那滴甘露,看似輕柔,卻蘊(yùn)含著一方世界的重量,迎向了哪吒的槍尖。
轟!
一聲沉悶到極致的巨響。
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,只有一片絕對的虛無以撞擊點(diǎn)為中心,向著四周瘋狂擴(kuò)散。
哪吒的身形被硬生生從虛空中逼出,連退百丈,握著火尖槍的手臂微微顫抖,眼中閃過一抹駭然。
而那滴甘露,也悄然湮滅。
“殺!”
這一擊,如同點(diǎn)燃火藥桶的引線。
(請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