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故作清高!
此時,林慶堂眼中滿是陰森冷笑。
他當然知道楚凡性格很狂妄,不會任由旁人針對。
而他要的就是,楚凡的這股狂妄勁。
任何圈子都有地位尊卑,楚凡一介年輕晚輩,卻對這些醫(yī)學界的前輩大佬出不遜,招來了無數(shù)人的反感。
僅此一條,以后楚凡就不可能在云城醫(yī)學界混的下去。
而這樣,他林慶堂的目的也就達到了。
不過,讓他沒有想到的是,面對這么多醫(yī)界大佬,楚凡竟然真的是毫不客氣,將那些發(fā)難的人,全部都懟了回去。
這么多人同時開口發(fā)難,竟然沒能在楚凡這里占到什么便宜。
“牙尖嘴利的東西?!标惓滩蛔“盗R一聲。
“沒關系,從此以后,他在云城醫(yī)學界就混不下去了?!绷謶c堂冷笑搖頭,楚凡今天拉了這么多仇恨,日后怕是會在云城醫(yī)學界寸步難行。
即便楚凡真的懂些醫(yī)術又能怎么樣?
這些年,林慶堂手底下懂醫(yī)術的人多了去了,但能不能出頭,那還不是他林慶堂說了算?
任何圈子,都離不開人情世故,這醫(yī)學界也是一樣,并不是醫(yī)術高強就能出頭,就憑楚凡今天得罪了這么多人,他就絕對混不下去。
“師父,我還是有些不解氣?!标惓闹腥耘f是感到憋屈。
“別著急,好戲才剛剛開場?!绷謶c堂哼了一聲,在他看來楚凡這樣的小角色,他輕松就能玩弄于股掌之間。
現(xiàn)場除了楚凡這邊孤身一人安安靜靜,其它人都在各自聊天,直到一名身穿旗袍的女人走上正前方的臺子,大廳內才逐漸安靜下來。
女人面帶微笑掃視全場,看到右側座無虛席,左側卻只有楚凡一人,明顯愣了愣,但很快就掩飾了過去。
“感謝諸位百忙之中趕來參加診會,我是今天的會議主持陳瑤,在此代表沈家,對各位的到來表示感謝?!?
陳瑤話音落下,全場響起陣陣掌聲。
“由于參會人員沒有全部到齊,所以還請諸位稍作等待。”
“在此等待期間,諸位可以針對沈小姐的病情進行探討商議?!?
“今天,沈小姐也會來到現(xiàn)場,屆時有勞諸位為沈小姐現(xiàn)場診斷,以及給出合理有效的治療方案?!?
“然后我們會根據(jù)實際情況,選出一些人,成為沈小姐的主治醫(yī)生。”
陳瑤說完后,全場眾人都紛紛點頭。
說白了,上次那場交流會是一次篩選,而這次診會同樣是一次篩選,目的就是要篩選出真正有能力,將沈千雪治好的人。
不過,這也能夠理解。
畢竟治病這種事情急不得,特別是像沈千雪這種久治不愈的病況,更是需要時間去調理治療。
誰若是想現(xiàn)場就將沈千雪的疾病給治愈,那根本不可能。
但,在座的很多人都信心十足。
畢竟他們在上次交流會,就拿到了沈千雪的病情描述,然后回去之后細細研究,早就做出了針對性的幾種方案。
特別是林慶堂,他不僅拿出了治療方案,還費盡心思找來了兩種極其珍貴的藥材,所以他更是勝券在握。
“陳瑤女士請放心,我們一定不遺余力。”
有人開口說話,其它人也都連忙點頭附和。
陳瑤微微拱手表示感謝,而對于酬勞之事,她只字未提。
可在場的每個人都十分清楚,這作為云城頂流家族之首的沈家,他們出手絕不會小氣。
更重要的是,誰若是能成為沈千雪的主治醫(yī)生,不論最終能否將沈千雪治好,從此以后都必然會飛黃騰達,在云城橫著走都沒人膽敢說什么。
“當然,為了感謝諸位的到來,沈家也為諸位,準備了一些見面禮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