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瘋,事實如此?!焙镌瓢櫭蓟氐?。
“行行行,我懶得跟你說那么多?!?
陳超不耐煩的擺了擺手,“反正從今天開始,我跟楚凡不死不休,這世上有他沒我!”
原本沈家這場診會,該是他與林慶堂大放異彩,成為云城醫(yī)學(xué)界萬人敬仰的存在。
到那時,他陳超也會是這云城醫(yī)學(xué)界年輕一輩中,最為耀眼的璀璨明星。
什么錢權(quán)地位絕對是信手拈來,以后迎娶沈千雪也不是什么難事。
可如今,全都被楚凡給毀了,這讓陳超如何不惱,如何不怒?
“楚凡現(xiàn)在有沈家撐腰,你怎么跟他斗?”
胡秋云眼見勸說陳超不成,旋即就直白的說出事實情況。
“哼,我就不信沈家真的會給他撐腰?!标惓湫u頭。
“我今天只是說了他幾句不好,沈家就命人斷了咱們家的合作?!?
“你爸現(xiàn)在,正在處理那些事情?!?
聽到這話,陳超瞬間沒了語,但心中的恨意卻是不減反增。
因為,如果不是楚凡的話,該是他和林慶堂被沈家奉為座上賓才對,該是他們靠上沈家這棵大樹才對。
而如今,楚凡不僅搶走了這一切,甚至還讓他們陳家的生意受到了牽連。
仇恨疊加,他恨不得將楚凡抽筋扒皮。
“王八蛋!”
“他區(qū)區(qū)一個農(nóng)村鄉(xiāng)巴佬,這種社會底層,憑什么有人給他撐腰,又憑什么搶了我這么多東西?!?
“這一切本該都是我的,都是我的!我只要找到機會,絕對要讓他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陳超握緊雙拳,眼中埋藏著深深的毒辣之色。
“你”
胡秋云剛想說話,就聽到外面?zhèn)鱽韼椎榔國Q笛聲。
轉(zhuǎn)頭一看,不知何時門外竟停了好幾輛車。
等到胡秋云和陳超走出來,已經(jīng)有人從車內(nèi)下來。
只見十幾名黑衣壯漢站在兩側(cè),車門打開,一名穿著唐裝的老者從車內(nèi)緩緩而下。
“嗒?!?
龍頭拐杖落地,老者也從車內(nèi)走了出來。
“唰!”
旁邊一名中年男人,則是立馬撐開一把黑傘遮住了陽光。
老者白發(fā)蒼蒼,臉上的褶皺顯得十分蒼老,又泛著一股不正常的灰白色,深邃雙眸中的陰翳,讓人不敢直視。
“請問你們是?”胡秋云有些疑惑。
“這是我們林家老太爺?!迸赃叺闹心甑_口。
胡秋云先是一愣,隨后立馬反應(yīng)過來,此人正是林慶堂的父親林天雄。
林天雄已經(jīng)近九十歲高齡,平日里極少露面,今天卻專程來到陳家,這讓胡秋云心中十分沒底。
“林老爺子,您請?!?
胡秋云連忙開門,將眾人迎進了客廳內(nèi)。
但,不知是林天雄的身份太高,還是林天雄身上那股冰冷陰翳的氣場讓人不適。
總之,胡秋云心中十分緊張,連倒茶的時候手掌都在顫抖。
陳超,更是連話都不敢說,老老實實的站在一邊。
“你是慶堂的徒弟?”林天雄看向陳超,聲音低沉嘶啞,如同好幾天沒喝水一般。
“回林老爺子,我是?!标惓B忙點頭。
“廢物。”
林天雄收回目光,仿佛根本沒有將陳超放在眼中。
而陳超則是低著頭默不作聲,連反駁的勇氣都沒有。
“那個楚凡,到底是什么來路?”林天雄再次沉聲問道。
聽到這話,胡秋云和陳超都瞬間明白,林家這是興師問罪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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