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始終覺得,此子絕無表面那般簡單?!?
“所有人都只能查到和看到,他在云城的生活。”
林天雄深邃雙眸中泛出一道精光,“但或許,只有他不在云城的時間,才是真正的他?!?
“是,屬下明白?!敝心挈c頭應下,又問道:“那咱們現(xiàn)在,要動手么?”
“暗中準備,暫時按兵不動?!绷痔煨畚⑽u頭。
眼前外面新聞熱度正高,避風頭才是他們最應該做的事情。
“明白?!?
中年點頭不再多說。
關于林慶堂被抓這件事,他更是只字未提。
畢竟,對于林天雄真正的計劃來說,林慶堂那點事根本不算什么。
說白了,林慶堂就只是一個擺在明面上,用來掩人耳目的棄子罷了。
只是林天雄也沒有想到,林慶堂會暴露的這么快。
基于這個情況,接下來他做事的時候,若是沒有絕對把握,更是不能隨意出手,以免暴露他林家真正的隱秘。
“沈家那邊我會讓人多注意?!?
“在楚凡去沈家的時候,如果有機會,我會在不暴露咱們的前提下,給他使點絆子?!?
中年說完后,林天雄并沒有說話,也就是代表默認了。
看著幾輛車子遠去,胡秋云才長長呼出一口氣。
林家的人,她之前只接觸過林慶堂,倒也沒覺得有什么特別之處。
但今天跟林天雄接觸,她只覺得壓力巨大。
特別是林天雄那不正常的膚色和陰翳雙眸,真是讓她止不住的汗毛倒豎。
“媽,這下好了,有林老爺子的相助,我想收拾楚凡那必然是易如反掌?!?
陳超則是激動的搓著雙手,他現(xiàn)在什么都不想,只想狠狠的報復楚凡。
就仿佛,只有將楚凡狠狠的踩在腳下,他才能證明自己比楚凡優(yōu)秀十倍百倍。
“這件事,你不準參與?!焙镌普Z氣十分嚴肅。
“憑什么?”陳超自然不服。
“如果是以前倒也還好,但現(xiàn)在楚凡已經(jīng)成為沈千雪的主治醫(yī)師,沈家將他奉為座上賓,不是咱們能得罪起的。”
胡秋云內(nèi)心一聲輕嘆,她若是早知道楚凡有這樣的能耐,當初又怎么會將楚凡趕出家門?
“那又如何?”
“他能成為主治醫(yī)師,不代表他就能將沈千雪的病治好?!?
“就他那點醫(yī)術,別到時候沒把人治好,還耽誤了沈千雪的病情,到時候沈家絕對不會饒了他。”
“再者說,沈家即便是給他撐腰,那也得分情況,現(xiàn)在是林家要整死楚凡,我就不信沈家會為了楚凡這個廢物,跟林家徹底撕破臉皮?!?
丟下這番話,陳超轉(zhuǎn)身朝著外面的車子走去。
不過,在臨上車前他又停下腳步,背對著胡秋云冷聲道:“他這次只是運氣好點,又用了一些陰險手段罷了,你不要以為我真的不如他。”
“我今天就把話放在這里,楚凡在我面前,永遠都只是個廢物,不信咱們走著瞧?!?
陳超上車啟動,驅(qū)車揚長而去。
而胡秋云則是站在原地發(fā)愣,心中有些許復雜。
她當然堅定地認為,楚凡這個養(yǎng)子,永遠不如親生兒子陳超優(yōu)秀。
甚至,她從始至終都沒有,將楚凡當成陳家的孩子,所以當年楚凡來陳家后,他們根本沒有給楚凡改姓為陳。
但,在今天看到楚凡被沈老爺子等人簇擁而出,以及楚凡后來對他說的那番話,著著實實讓胡秋云的心態(tài),產(chǎn)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。
難道這個她始終看不上的養(yǎng)子,甚至連名字都沒冠上陳姓的養(yǎng)子,真的會比陳超還要更加優(yōu)秀么?
“不,我不信。”
“正如小超所說,你只是運氣好點,又用了陰險手段罷了?!?
“而這種小伎倆只能蒙騙一時,你早早晚晚會被沈家識破,到時候你必然在這云城混不下去,甚至,還要回來求我陳家收留你?!?
胡秋云低聲呢喃,繼而轉(zhuǎn)身回到別墅內(nèi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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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夜無話。
次日一大早,楚凡就帶著老九,驅(qū)車前往沈家大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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