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賠罪!
楚凡微微搖頭,心中則是有些感慨。
這沈老爺子本為兵中一員,后來卻能將產(chǎn)業(yè)發(fā)展的這么大,果然是將人情世故拿捏的十分精準(zhǔn)。
本來,沈家而無信在先,先是請了楚凡,并且允諾這件事只讓楚凡一人來辦,而后沈恪行卻又請來了李貢,甚至那李貢還對楚凡出不遜。
按理說,楚凡生氣也是理所應(yīng)當(dāng),即便是一怒之下拂袖離去都不為過。
但,沈老爺子這一番話外加親自鞠躬賠不是,若是楚凡還執(zhí)意抓著不放,倒是顯得他不懂事了。
再者說,沈老爺子這番話也確實是發(fā)自肺腑極其的真誠。
畢竟對于很多人來說,圣醫(yī)閣本就是那無比神秘,又讓人十分敬仰的存在,確實無人膽敢輕易怠慢。
再加上沈家這些年飽受折磨,他們病急亂投醫(yī)的心情,也確實可以理解。
楚凡微微轉(zhuǎn)頭看向沈千雪,與沈千雪四目相對。
數(shù)秒后,楚凡搖頭一笑。
這是他第一次,從沈千雪這個高傲的女人眼中,看到一絲懇求。
“沈老爺子重了,起來吧?!背矓[了擺手。
聽到這話,沈老爺子才敢?guī)е蜚⌒懈缸佣似鹕怼?
而此時,包括沈恪行在內(nèi)的一眾沈家人,看向楚凡的眼神已經(jīng)發(fā)生了變化。
他們先前以為李貢來自圣醫(yī)閣,所以免不了巴結(jié)和奉承,但這并不代表他們是那種趨炎附勢的愚蠢之人。
所以,很多事情即便他們嘴上不說,可心中也能看的明白。
今天楚凡跟李貢之間的沖突,包括后面李貢給楚凡跪下叩首,讓他們認識到了一件事,那就是楚凡這個年輕人,絕對不像他們想的那么簡單。
而他們都能看出來的東西,沈老爺子自然更能夠看出來。
他現(xiàn)在,越來越覺得,自己之前對楚凡的猜測,極有可能就是正確的。
如果是這樣的話,那他們沈家這次,可是真的撿到寶了。
想到這里,沈老爺子緩緩轉(zhuǎn)頭看向沈承南,“你先前說,讓楚凡小友滾出沈家?”
“爺爺,我,我.”沈承南想辯解卻又不知如何辯解,畢竟他確實說過這話。
“楚凡小友大度,可以不跟你計較,但我沈家不能不知禮數(shù)?!?
“恪行,是你打,還是我來?”沈老爺子厲色看向沈恪行。
“是?!?
沈恪行微微咬牙,隨后掄圓了手臂,對著沈承南就是一耳光扇出。
“啪!”
清脆的耳光聲響徹全場,打的沈承南一個趔趄蹲在地上。
“讓你對楚先生出不遜,你當(dāng)真欠打?!?
沈恪行邁步上前,對著沈承南又是幾耳光扇了過去。
頃刻間,就將沈承南打的鼻血洶涌而出。
沈老爺子和沈恪行,看到這一幕有些于心不忍,但看楚凡沒有開口,沈恪行不得不咬牙繼續(xù)打。
而此時的楚凡,卻是再一次,將目光看向了沈千雪。
沈千雪跟楚凡對視兩秒,才忽然反應(yīng)過來,楚凡這擺明了是在為她出氣??!
原來,楚凡什么都知道,包括沈承南故意針對沈千雪,他也都心知肚明。
想到這里,沈千雪忽然覺得,楚凡也并不是那種沒心沒肺的莽夫,而是那種粗中有細的性格。
“行了?!?
楚凡眼看差不多了,就阻攔了一聲。
沈恪行連忙停手,緩緩將沈承南攙扶起來。
沈老爺子收回目光,清了清嗓子隨后看向沈家眾人厲聲道:“你們之前對楚凡小友不了解,因此有些不妥當(dāng)之處,我權(quán)當(dāng)你們不懂事?!?
“但從現(xiàn)在開始,包括楚凡小友在沈家解決問題期間,以及日后與楚凡小友的相處,任何人但凡再給我亂來,搞什么小動作,我必家法伺候,嚴(yán)懲不貸?!?
“若情節(jié)嚴(yán)重,即刻從家譜移除,驅(qū)逐沈家。”
沈老爺子說完后,所有沈家成員,全都躬身點頭應(yīng)下。
所有人都明白,從現(xiàn)在開始,楚凡算是,徹底在沈家站住腳了。
其它任何人,都不能也不敢,再對楚凡有半點不好的心思。
“沈老爺子倒是個聰明人?!崩暇拍驼Z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