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觸發(fā)獎勵,猜想成真
陳恪打聽之下,得知朱子茵正在西廂房煉制精鹽。
趕到西廂房外,看到張婷與王三牛都守在外面,正指揮各自的兄弟姐妹,源源不斷的運(yùn)來干柴與清水。
“東家,夫人正在房內(nèi)煉制精鹽,吩咐我倆守在外面,”看到陳恪到來,張婷與王三牛趕緊上前打招呼。
陳恪原本在這西廂房修繕了兩個房間出來,一間做臥室,一間當(dāng)儲物間。
然而隨著王家十幾口人加入進(jìn)來,人多眼雜以防泄密,不能繼續(xù)在庭院中制作冰塊與提煉精鹽了。只能將制作冰塊的實驗室安置在臥室,清空儲物間改成精鹽提煉工作室。
好在朱子茵突破煉氣一層,擁有武道三品的實力,再也不是以前的嬌弱千金大小姐,否則一個人還真干不了煮粗鹽,提煉精鹽的重活。
哐,房門打開。
朱子茵探出身來,一只芊芊玉手提拎一大捆干柴,另外一只手提拎起一個大木桶的清水。
可能太過忙碌了,連陳恪回來了都沒發(fā)現(xiàn),徑自回到房間,又砰的一聲緊閉房門。
門外候著的人,卻一個個感覺受到了驚嚇,王三??聪蜿愩?,支支吾吾問道:“夫夫人,怎么這么大力氣?”
“昨天夫人不是陪我晨練了嗎,我已經(jīng)開始指點夫人習(xí)武練功,力氣增長些很正常。”
陳恪拍了拍王三牛瘦弱的肩膀,隨意安慰了一句,便走上前敲門,“娘子,我回來了!”
“夫君回來啦,快進(jìn)來幫忙,妾身都忙得陀螺轉(zhuǎn)了?!?
陳恪推開房門又趕緊關(guān)上,看到朱子茵正蹲在火灶前燒火,大鐵鍋里的粗鹽加了清水,正在焚煮。
鍋里熱汽蒸騰,灶里干柴焚燒的劈啪作響,火氣升騰,再加上房間窗戶小,為了保密還不能打開來透氣,那真是烤爐一樣熱。
朱子茵渾身大汗淋漓,臉上還有燒火粘帶的黑色鍋灰,卻沒有半句喊累,反而笑吟吟的看著外出歸來的陳恪。
陳恪趕緊將手里用冬瓜雕刻的青銅鑒放置在一旁,挽起袖子便來到火灶前幫忙過濾鹽液中的雜質(zhì)。
“娘子,你負(fù)責(zé)燒火就行了,這過濾鹽液雜質(zhì)的活太勞累了,還是我來。”
“真是難為你了,在這房間里煮鹽,卻又不能開窗戶散熱?!?
由于擔(dān)心煮鹽巴提煉精鹽的方法外泄,朱子茵只能親力親為,最多也就是讓人將干柴清水送到門外,這房間的活只能她一個人獨自完成。
朱子茵笑著說道:“夫君外出還會碰到截殺,妾身只需打理好家里,辛苦一些算不得什么。”
“特別是夫君傳授我煉氣訣,突破煉氣一層后,感覺力量大增,腳步變得輕盈輕快,干活眼疾手快,渾身使不完的勁,煮鹽的時候再也感覺不到半分勞累了?!?
陳恪聽后很是心疼。
朱子茵沒學(xué)煉氣訣之前,還是一個柔弱女子,干煮鹽提煉精鹽這糙活是真累,她卻沒向自己抱怨過一句。
“夫君,你這個菜品雕刻的很特別啊,居然是個盛放冰塊的青銅冰鑒!”
煮鹽的活陳恪接手了,朱子茵便打量起陳恪帶進(jìn)來的這個特殊的菜品雕刻。
陳恪笑著說道:“娘子,這個用冬瓜雕刻的青銅冰鑒,乃是夫君為你專程雕刻的,它非常特殊,你不妨打開蓋子瞧一瞧?!?
朱子茵也沒多想,依便揭開了蓋子,卻發(fā)現(xiàn)連著一根長長的絲線,且越拉越長。
“夫君,這蓋子連著絲線,怎么如此之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