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與我陳恪為敵,那我就讓他死
陳恪略微審訊了一番,知曉了個大概。
喝令王三牛領(lǐng)著黑狗子與大白鵝看守俘虜,自己則單手提拎著重傷的張捕頭趕往庭院。
陳恪來到東苑與庭院相連接的側(cè)門,看到了背對自己挎刀把守的衙役,當即右手一扒拉,當場將名擋路的衙役給推搡的東倒西歪。
“什么人,找找”勃然大怒的衙役抽出腰間的佩刀,轉(zhuǎn)身就要發(fā)飆,卻看到了令人瞳孔巨震的一幕。
只見一昂藏青年,單手提拎著五大三粗的張捕頭,就像提拎著一只小雞崽子般走了進來。
那種令人窒息般的壓迫感,撲面而來!
“劉總捕頭,好大的威風啊,興師動眾帶了這么多的捕快衙役上門,是想來抄家嗎?”
陳恪的冷喝聲響徹全場,無視現(xiàn)場眾多提拎著刀劍的捕快衙役,官差,大步流星的朝著為首的劉總捕頭走去。
砰!
尚隔著七八米遠,陳恪單臂一擲,五大三粗的張捕頭,足足兩百斤的身軀仿若一堆破爛,重重的砸在劉總捕頭腳邊。
劉總捕頭著實被嚇了一大跳,腳下往后跳了一大步,腰間的挎刀當場就抽了出來。
心里的驚嚇瞬間化作無邊的憤怒,死死瞪視著眼前的年輕人,厲聲咆哮起來,“好大的狗膽,販賣私鹽,還敢拒捕,攻擊官差,罪加一等!”
“劉總捕頭,好好睜大你的狗眼看看,本公子手里這份由布政使周大人親筆寫下的文書是什么?”
陳恪右手拿著文書一甩,金靈力吞吐,托舉著文書徐徐飛到劉總捕頭面前。
劉總捕頭探手一抓,將文書捏在手里端詳了一眼,心里暗暗吃驚。
這居然是一份特許販鹽的文書,允許陳恪向東來順供應日常所需的精鹽,而且上面還有周牧民的個人私印,以及布政司的官印。
就這么退去,劉總捕頭是不甘心的,大張旗鼓的出動,眼看到手的功勞沒有了,而且極有可能把晉王世子交代的事情給辦砸了。
最重要的是,此子態(tài)度如此惡劣囂張,指著自己的鼻子叫罵,不狠狠的收拾回去,今后還怎么壓制手底下那一大幫人?
心念一動,惡向膽邊生,劉總捕頭打定了主意,厲聲呵斥道:“什么販鹽特許文書?老子為官幾十年聞所未聞,你小子還敢偽造周大人與布政司的印章,簡直自尋死路!”
“這份文書,本官自會送呈周大人,好讓周大人獲悉你這賊首的斑駁惡跡?!?
劉總捕頭三下五除二將文書折疊起來,塞入懷中,環(huán)顧四周大聲喝道:“今天,是晉州城衙門與鹽運司,按察司,巡檢司聯(lián)合辦理販賣私鹽大案?!?
“現(xiàn)在人賬俱獲,任你巧舌如簧,今天也得隨我大牢里走一趟,將所有事情交代清楚?!?
“來人,給此獠上枷鎖,一應從犯全部五花大綁收監(jiān)!”
劉總捕頭一聲令下,不少手腳麻利的捕快衙役,已經(jīng)開始將庭院里幫工的人雙手后背綁縛起來。
陳恪大步迫到劉總捕頭面前,后者提刀便砍,卻被陳恪一掌拍擊在手腕當場骨裂,手中的刀自然是被拍飛了。
“劉總捕頭,懸崖勒馬尚有活路,你為了前程想要攀附晉王世子,就不為全家老少項上頭顱考慮一下嗎?”
陳恪雙眸寒芒大盛,冷聲喝道:“販鹽特許文書乃是周大人親筆所書,當著兩名錦衣衛(wèi)指揮使,兩名從宮里出來穿莽服大太監(jiān)的面,親自授予我陳恪的憑據(jù)?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