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來有必要加強空防護力量,陳恪略作沉吟,右手一招,頓時金靈力噴涌而出,將九只半大鵝崽子中叫的最兇悍的那只抓了過來,往鵝嘴里強行塞了一粒破境丹。
這只鵝崽子沒有黑狗子那般通人性,被塞了破境丹還干干干的叫個不停,甚至想要反過來啄陳恪的手,被陳恪一巴掌將其搧飛了出去。
陳恪徑自來到黑衣人面前,屈指連彈,金靈力自指尖彈射而出,繩索應(yīng)聲而斷。
這一手彈指神通,當場將黑衣漢子震懾住了,喃喃道:“陳公子你你是武道三品的高手,已經(jīng)達到內(nèi)勁外放了!”
“你回去吧,這次不殺你,給你們舵主帶一句話?!?
陳恪沉聲喝道:“我娘子朱子茵,在昨天布政使周大人的壽宴上,已經(jīng)被周大人夫婦收為義女,再也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能上門欺凌的小人物了?!?
“你青蛇牙行北城分舵屢次上門冒犯,最好給我們一個交代,否則布政使周大人追究起來,你們就沒那么好推脫了。”
“另外,我陳恪要買這間朱家老宅的房契地契,我相信咱們雙方能達成這樁買賣。”
話音落下,陳恪便揮手讓他滾蛋。
黑衣男子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本以為今天必死無疑,沒想到還能有活命的機會。
“俺叫馬奔,多謝陳公子不殺之恩,希望以后能有報恩的機會?!蹦樕珣K白的黑衣漢子馬奔,拖著斷腿,慢慢挪動腳步,離開了朱家老宅。
上午,東來順的二掌柜田大力乘坐馬車,后面還跟著一輛貨運馬車,一前一后沿著王府大街趕往北城區(qū)。
最近東來順大酒樓的生意越來越興旺,一輛馬車都不夠運送物資,于是兩輛馬車一起趕往朱家老宅采購物資。
精鹽,冰塊,酸梅湯,這些都是必須采購的物資。
田大力坐在車廂里,閉目哼唱著戲曲,全然不知道身后被人騎馬跟蹤了。
騎馬跟蹤的人叫作張毅,乃是陳彥的忠實追隨者,受到陳彥委托追查給東來順供應(yīng)精鹽的人或者勢力。
經(jīng)過多方打探,張毅盯上了東來順的二掌柜田大力,知曉他間隔一兩天就會前往北城區(qū),為東來順采購精鹽與冰鎮(zhèn)酸梅湯等特殊物資。
張毅伸手招來一名麾下馬仔,小聲吩咐道:“田大力已經(jīng)來到北城區(qū),距離販賣精鹽處肯定不遠了,我會緊盯不綴?!?
“你速速沿路折返回去告知劉捕頭,讓他帶人快快追上來,只需跟著我一路所留的記號,必能將販賣精鹽的私鹽販子逮住,到時候人贓俱獲,大家伙都能立大功?!?
官鹽鋪子里只有鹽巴出售,毫無疑問這最近冒出來的精鹽,必然是私鹽販子在出售,而販賣私鹽是大罪。
張毅借助陳彥晉王世子的身份,先向衙門報官有人販賣私鹽,然后又聯(lián)絡(luò)了鹽運司,巡鹽御史,按察司,巡檢司。
早已聯(lián)絡(luò)各方,打點好關(guān)系,就等東來順二掌柜去采購私鹽的時候,來個聯(lián)合辦案,當場人贓俱獲。
所以今天張毅騎馬緊跟著田大力的馬車,只是在打前鋒,后面還尾綴著衙門捕快衙役,以及大批鹽運司,按察司,巡檢司等各大部門的官差,可謂人多勢眾浩浩蕩蕩。
上午十點左右,田大力抵達朱家老宅,馬車穿過門牌坊,??吭诮珠T外的空坪停車位,而馬匹的韁繩直接綁在拴馬樁上。
田大力領(lǐng)著兩名馬夫兼幫工,徑自走向倒座房的街門。
很快,尾隨而至的張毅也出現(xiàn)在門牌坊處,默默注視著田大力進入朱家老宅院內(nèi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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